“好了。”绿谷用手指敲了敲桌说，“这你来我往的废话话就暂时停止吧。替我盯好那些警察，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我先回酒吧了，虽然乔装过了，但一直在这里还有危险。”

“所以呢？”绿谷扬问。

这个咖啡厅还是颇有格调的，现代的装修里还保留着些许的和风。绿的沙发，木质的桌，旁边的窗是那传统的木格窗，光照来，一块一块的光斑投放到有着规律纹的木质地板上，使人不自觉就放松了下来。

“虽然有岩濑息，但敌联盟其实更需要的是恢复女郎这样有才能的英雄，毕竟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消耗品，而且你的外貌相当，我认为你可以到这个。”绿谷非常严肃地说：“这是针对敌联盟被多方势力所注意后我仔细斟酌后的决定，之后我就去和AFO老师说。”

荼毗嘴角的弧度讥诮意味更，他伸手用修长的手指了自己的额，说：“看来你这里可能有问题，OFA。”

荼毗抬看着他，说：“你未免也太悠闲自在了吧？OFA。”

荼毗回答：“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和咖啡店里的罪魁祸首形成了鲜明对比。

面对荼毗有劫诘难的问题，绿谷很从容地回答：“我知你是暗世界的A级雇佣兵，你本来应该杀人放火这类更厉害的事情才对。”

“但是事实上，你对我要的事情相当兴趣，不是吗？所以我才顺了你的意思让你跑的。”绿谷继续说。

绿谷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绿谷笑了来：“我当然在开玩笑……但是你给麦克老师说的那些抱怨我还是有些介意的。”

这个名字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了。

这突如其来的霸内心独白让荼毗的目光闪了闪，他再一次仔细端详起了绿谷，端详起了这个OFA亲自选择的、后来又被AFO看上的、又承受了无数骂名的少年。

“你信我给你穿小鞋吗？”绿谷继续质问。

如果不意外的话，这场考试将是一个很惨烈的考试，至少对于爆豪胜己来说是这样的。

“啊，可是你不仅要拭目以待，你还得参与来。”绿谷却摇否定了他，“毕竟我可是有着后门呢，对吧？”

“比如让你去丨诱雄英的校医。”绿谷说。

“呵。”荼毗发轻笑。

“让我这跑工作真的合适么？OFA。”荼毗说。

这是英雄社会想要折断、磨平他上的刺，让他的桀骜不驯变成能可掌控的乖孩的开始。

荼毗忽的笑了起来。绿谷说对了。

咖啡。很多人都说小孩不喜喝苦咖啡，等长大了后会到人生的苦涩后就觉得苦咖啡别有一番滋味了。但绿谷觉得这是瞎扯淡，这是何等文艺和矫情的一句话。喜喝苦咖啡不过是味问题而已，哪能扯那么多。而此刻他手的这杯咖啡加了很多和糖，因为作料太多的缘故所以比起咖啡来说更像饮料。

是少年没错，已经脱离了孩这个范围，眸间并没有几分残余的纯真，似乎总是相当的从容，此时他看着落地窗外警察的模样过分游刃有余。形并不壮，反而有些纤细，但荼毗听了敌联盟那些下层人员说他曾不用个就把他们都放倒的事情，可能锻炼的好吧，也不显肌。

荼毗抬看了下他，冰凉的蓝绿眸里掩着浮动的磷火，“你还真是小孩呢。”

“不会的，毕竟我人格魅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我觉得让一个没见几面的人折服于我还是很有可能的。”绿谷这般大言不惭地说。

04.

荼毗笑了。和绿谷久说话真的有意思的——抛开那些份而言。

荼毗：“……”

绿谷也笑，“你似乎对我敌意很大？”

“我啊，”绿谷指了指自己的额，“虽然其他地方可能不行，但对于看人啦、分析啦这类的，还是有自信的。”他放下手，角一勾，“轰灯矢。”

“在看什么？”绿谷没有让他打量多久，而是直接问。

绿谷突然摆的这胡搅蛮缠的态度让荼毗给愣了下，“你……”

荼毗：“……你在开玩笑吧，OFA。”

荼毗的目光顷刻间被寒冷所占据，他沉声说：“我叫荼毗，不是轰灯矢。”

“你可当心，”绿谷脸上的笑容不改，“小孩可是相当斤斤计较的。”

麦克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相泽转向办公室门走去：“走吧，考试快开始了。”

街那边的警察张兮兮地盘问着网吧里每个人，一个新晋的职业英雄正站在网吧门，等待着警察的结果。

“在看声称要掌控一切的家伙。”荼毗说。

“恢复女郎。”绿谷说。

不过荼毗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也没对绿谷突然逗比的行为什么评论，而是顺着绿谷的意思问：“怎么穿？”

四十分钟后绿谷就看到一群警察冲了那个网吧，而他此刻正带着个帽，脸上了基本易容，坐在网吧对面的咖啡厅里，和荼毗喝咖啡。

“开玩笑。”绿谷说：“我就是为了掌控一切才的暗世界啊。”

“我以为这叫劳逸结合。”绿谷从容回应。

绿谷今天观察了一下网络，发现昨晚麦克午夜情电台投下的已经有所萌芽，一些小媒已经报了那件事。绿谷去了街边网吧，然后直接将昨晚的录音发到了国内一个大论坛上，大概半个小时后帖被网警删除，但议声已经一片。

绿谷抬起手，用小勺轻轻搅拌着，螺旋状的气升腾，抿一，味香醇丝，相当享受。

绿谷一拍桌：“你知我有后门你还敢这么说？”

两人对视，空气里看不

“我记得，雄英的校医是……”

荼毗收回目光，颇为不情愿地解释：“办公室那样的抱怨很多了，无论哪个世界也一样，但大家总是该什么就什么。毕竟你不能指望你掌控一切。”

的媒的摄像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我对你表现毫无敌意，你本人也会怀疑的吧？”荼毗看着绿谷，说。

荼毗不置可否地，也没说什么。

滨野尚的新闻已经写好了，和真田树的对话录音也拿到手了，对外联系的情报人自然还是渡我被，她在作为敌联盟对外发言人时有着天然的优势。

绿谷脸上也没了丝毫笑意：“我叫绿谷，不是OFA。”

而且，未来，还可能更多，为了他人，抹杀自己自尊的事情。

麦克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围观的路人，窃窃私语，警车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