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成天变来变去。

衣顺势下落，后背一片艳丽的红莲图纹。

屋里只有些基本的生活品，如茶壶、桌椅之类，其它的几乎什么都没了。

两人大瞪小的，温染越看他越觉得熟。

莲华：“看看你后背的情况。”

毕竟卯月现在还在对方手里。

温染并不想激怒对方，只是莲华来得太过突然，他现在看到对方，一时还调整不过来情绪罢了。

只是时过太多年，连白哲自己也无法确认：那人是否还活着，又是否还记得或还在执行着当年的命令。

温染这才放下心来，把衣服穿好。

温染一副浑浑噩噩模样离开了地牢。

这本该是一场“接应”。

跛士笑眯眯地了。

那个跛士倒是没跟着一起。

“巫氏一族的后裔偏偏在这不该留的人上留下了他们的图纹，这之后的是非祸福……且听下回分解！”

正巧说书先生下班了，他先是了整整一杯茶，然后便提起自己的大布袋扛在一边肩膀上，朝外面走去。

然后停了下来。

屋里的氛围尴尬。

致至极。

“……”温染知自己躲不过去了，比起被人生扒，倒不如自己识趣些。

温染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就像个小孩，只能任对方摆罢了，这觉令他很不舒服。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

可是温染很清楚，他和染衣是没有直接冲突的，这厌恶应该是从他父母那一辈来的。

“为何不？”屋里的莲华嘴角挂着笑，轻声问他。

不想也知，染衣看他会是什么心情了。

小二顺路来送了送这位先生，一切照常，什么也没发生。

察觉到温染对自己的态度在瞬息变化，莲华敲了敲自己手中的佛珠，唤回了温染的思绪。

脚下如踩着一团团棉，似乎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

“看完了吧？”温染“先声夺人”。

然而当人群渐渐散去，茶馆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了。

想到这里，温染更难以面对莲华了。

先前他将天岚安置了仓库，随后他便来到了这间茶馆。

还说若是让染衣知……

温染打量着屋的陈设。

在走廊里，温染看到了之前曾在大铭恩府追过的那个跛士。

白哲将杯里的茶饮尽后随即跟上那些妖怪的脚步，也往外面去了。

“你……”

醒木“啪”的一拍，底下的听众们顿时来了神。

对方现得如此理所当然，温染却是死死地瞪了他半天。

沿着走廊又走了一会儿，莲华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了。

一时间，叫好声、茶杯碰撞声和嗑瓜的声音都混杂在了一起。

话还未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的温染的瞪视。

温染的问题还没问，就听跛士对前面的莲华：“主上要带他去玩么？”

温染当然不想让他看。

温染直觉这不是普通人的房间。

莲华低浅笑，一切都像是在意料之中，他忽然正：“我倒是不介意让卯月过得再辛苦——”

说书妖怪是个大耳朵的瘦，看起来有些稽，但是说起书来倒的确是有些本事。

莲华怎么可能看不懂对方的小心思，觉得很有意思似的笑了一声，便从床边离开了。

“走了。”莲华在前面唤了一声，继续领路了。

白哲挨着的门便不时有离去的妖怪经过。

“……你来找我什么？”温染不情愿地回话。

屋里又重新燃起了檀香的味，即便故意不去看对方，可受这香气的影响，莲华的影却仍是纠缠不休地现在他的脑海里。

温染只得继续跟上。

温染没回他的话，此刻并不想搭理他。

……

他与其他妖怪自然不同路，独自在街上走了一阵，转便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怎么去了一趟地牢，回来就这副表情了？”莲华没有任何的恼意，径自继续问。

可是想想好像又没有什么拒绝的办法。

门重新关好。

染衣好像很讨厌他。

一切都简朴得不像话。

“跟我来。”莲华丢下这一句后，先行一步离开了房间。

莲华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痴迷，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细细地抚摸温染的脊背。

巫蛇那句话说得好，这跟被人盖了个戳儿有什么区别？

看得动手的人是颇费了些心力的。

人意料的，莲华正在他的房间里等他。

什么叫带他去玩儿？

妖怪今日说的是巫氏一族。

一个执着地问，一个却不想去答。

而且，即便站在门外，他都能闻到那已经越来越熟悉的檀香。

被发现的说书先生没有一尴尬之，反倒随意地笑了笑，反问：“这位客人捡走了我不小心掉落的文稿，却没有还我，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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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神奇而诡异的主仆对话，让温染愈发确定：这破地方就没几个正常人。

现在，到他这一辈了，他和他母亲长了一张极为相似的脸。

莲华神不变地摇了摇。

白哲混在底下听了半天书，一直到散场。

茶馆聚集的妖怪们自然也要散了，纷纷起忙活别的去了。

温染推开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立刻收回了原本要迈过门槛的脚，僵站在了门外。

温染穿好衣服后，急忙跟了上去。

跛士原本提着个空空如也的酒葫芦，像是要去打酒，这下碰上温染，便也停下脚步，回看起了他。

他目视着走在妖怪客人们后的说书先生从他的桌前走过。

看着即将到尾骨的位置，温染立刻往前一闪，用衣服盖住了自己的上半。

“你脱，还是我脱？”

“这位先生跟了我许久了，可有话要说？”白哲不声地转过来看向对方。

“肯理我了？”

莲华一边开门，让他去，一边说：“你在书院应该也见过他。”

染衣大概是很喜莲华。

顺着莲华的.叶而下，指尖越来越下。

“你是不是在大铭恩府跟踪过我？”温染问。

温染在床边坐下，任命地解开衣带。

为了找一个也许早已经不存在了的人。

温染心里吐槽了一句，才反应过来，对方本来也不算是人了吧

而莲华倾尽一生想要追随的人却是暮云烟。

从前过得太过与世无争，温温，他被师父保护得太好了，反而使他极为确信：他和染衣没有任何直接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