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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我一直以来的直觉不会害我，我也相信肚里最起码还有一只鬼。”钟言的手腕开始震动，显然这附近鬼邪众多。飞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劝阻的话憋在心可最终一个字都说不来。

“为了我将饿鬼境扫平，鬼火烧穿世间。”

他把余骨当成了潜在的威胁。

你的转世，你转几回我就杀几回，连同你周围所有认识的人都受牵连，下至婴儿上至百岁，我要你亲看着他们死在我手上。可钟言能回来么？我问你有用么？我把天下人都杀了也不能……”

“要什么？我不同意！”不止是飞练，连白芷都持反对意见，毕竟他们对余骨的认知太少了。

“好，我不激动。”飞练顺了顺气。

“好了，别这么激动。”钟言的手腕和后颈同样，铭文是自己写的，他什么觉，自己就什么觉。

“如果回不来，你就去饿鬼境接我。”

“啊？”飞练一愣，一回听到这要求，“我是鬼，我抄佛经？我娘知会打死我的吧……”

“飞练。”钟言及时制止了他。

只不过，师祖没有呼气声。

飞练咙里堵住了什么，不敢开，怕一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哽咽。他只能死死攥住钟言的手腕，一直到自己五指骨节发惨白，手掌和冰冷肤接，他还能听到自己和师祖的呼，一个，一个浅。

“傻。”钟言习惯抬手一，在飞练眉心上落下，他都不知自己这习惯怎么来的，也不知这时候的自己笑得多么

“将你所到之都变成饿鬼境，带我重回人间。”

“不，我要试试。”钟言轻轻地说。

但是却把周围的人震动了。

“要放镇墓兽来，只有这样我才能解开所有的谜。”钟言摸着肚说，像一个对肚腹中抱有期待的温情的人，“动手吧，余骨，我信你一回。”

话没说来，圈直接红了。

“好，我答应你。”飞练右手扣在钟言的后颈上，“师祖若回不来，我便去炼狱接你，往后这天下任你吃。”

他想杀余骨。

“你也太容易动怒了，回家之后好好抄写佛经。”钟言忽然说。

“你别怕，我心里有数，我还会回来。”钟言用一只手兜住他的后脑勺，抬着看他。温柔的风拂过面颊，动发梢，将他们的长发在一起，不死不休地缠绕彼此。

钟言这才注意到飞练有多不会吵架，还没说话就先委屈上，再张就想哭，想掉泪。

余骨放心的笑容：“其实我也算到了他们的反对，但是我更算到了你对我的信任。”

飞练立闭上嘴，但表情明显不服，白犬齿咬合。后颈再一次现红铭文，手腕也隐隐发红，的灼烧压制住了他的情绪，确实他刚刚动了杀心。

钟言主动上前抱住他，他没有说什么离别，而是说着重逢。他送走了太多的人，原本以为饱经风霜和痛苦磨砺的自己能够从容地接受离别，可是话到嘴边却变了调。在别的事情上他可以仁义，但也想自私一回，尽自私的前路还看不清楚，但钟言也不愿忍受任何一分别的可能。

又过半分钟，飞练还是不肯吭声，还在着消极抵抗，他盯着地面上的灵芝，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闷闷开：“如果回不来呢？”

“那就再抄写十遍《德经》，别动不动就想大开杀戒。”钟言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鬼读经的一日。飞练虽然还是不甘心，但上明显的铭文开始褪，半晌后委委屈屈地说：“行，抄，你让我抄我就抄，大不了十只手一起写。只要你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