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吃之前还要据味放盐和胡椒，我也是被他教的才充分领悟到胡椒这东西的粥整个的提升。那就像是把整个味觉都激活了，再利用盐把那些香味全都导来。

很多人在这个厨房里过饭，我爸，倪曼，我们家请过的阿姨，还有我自己。

项知言检查了冰箱里的东西，觉得我晚饭吃的不少，怕不消化，就准备给我蒸个。

下锅的时间自然也有讲究，先煮米，半小时之后放山药丁和山药泥，等米全煮开了，再放香菇煮，最后撒上芹菜末和小葱。

项知言犹豫半天，终究是拗不过我，答应了。然后让我保证真的只吃一小碗。

山药泥这个时候也基本消失在粥里，喝下去的时候只有粥顺无比的柔能提醒你它似乎存在过。粥整顺，却非常有层次，小米清甜，薏仁韧，山药丁绵密，大米把一切调和的无比和谐。再咬一和香菇，着粥和清的芹菜，鲜好吃得不可思议。

这么算下来，还是项知言手艺最好。

说回那山药瘦粥，米就算了，至多也就是一心思，料有猪，山药，芹菜，香菇和小葱，猪切成丁腌制，他猪特别喜放雕，一生老和香油，主要留的还是雕的味。香菇切成末，下过用菜籽油炒香，然后把腌好的猪放去一起炒。这好算是备好了一份辅料，然后就要理山药，全切丁，先放里半小时把黏洗净了，再拿一半来剁成泥。

项知言把给我蒸上了还不算完，切了西红柿和和葱，又解冻了几个虾仁，准备蒸的浇。

就好比有一次他给我煮了个山药瘦粥，听上去平平无奇。一锅粥好要3个小时。不能用电饭煲要用砂锅熬，光是米就有三，大米，小米，薏仁。他煮饭都这样，绝对不可能一米闷好就起锅。至少也是两掺和着，大米糙米，或者大米糯米。

“不然去人家那里吃太少也不太好。”他和我商量。

他自己的味吃得咸，爆炒也会，但是特别钟情那费功夫又麻烦的菜，不是什么名菜，就是那极致普通的菜他非要整样来。

我跟倪曼的厨艺都停留在煮面的阶段，阿姨的手艺还行，就是喜拼命地放糟辣椒。炒什么都放。我爸喜菜，对绿蔬菜恶痛绝。

我就一边啜着，一边看项知言忙活，听他切菜的声音，就觉得回忆纷至沓来。

我觉得他还是太张了，但是他这副新媳妇门的谨慎样我还是很受用的，有农民翻把歌唱的觉，于是满答应。

我说你就在我们这煮呗，偷偷的，我就吃一小碗，我让老陶把材料过来，他不会说的！我们家里就有个老砂锅，我爸还用过呢！

值得一提的是冰箱里还放了一堆AD钙，这宅没小孩，估摸着是特地给我买的。

回老家的第一天，就在羹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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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都快了下来，心说这晚饭白吃了。拉拉项知言的袖，跟他说明天早饭我想吃山药瘦粥。

他犹豫了一下，竟然不肯随着我了，跟我说明天不是要去大餐厅吃早饭吗？会不会不太好。

蒸这么个事，听上去简单的，但是要好也不是很容易。温比例火候啥的，讲究功夫。我不懂这些，我就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