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老汉没钱？”贺清溪问，“不可能吧。了那么多年生意的人。”

“儿媳妇本就厉害，见街坊四邻说不通，谁借她婆婆钱，她就去谁家门骂。骂了有两三次，没人再敢借给她。赵老汉又怕他妻跟儿媳妇闹，就偷偷去给人帮忙，赚小钱说是儿给的。”

“他儿偷偷给，儿媳妇知了也睁一只闭一只。毕竟她烦的是他婆婆。可赵老汉的妻也不像样，知赵老汉没钱，就找街坊四邻借，然后让人家找儿媳妇要。

冯掌柜又险些呛着，“小白，你再接话我可不说了。”

贺清溪险些呛着，放下杯，“你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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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说，就是没人相信。也不知老天爷看不下去，还是可怜他儿媳妇，五六年年前的一个雨夜，赵老汉的妻去上茅房到摔断了。

“这儿媳妇知了可不愿意。我在店里累死累活，你在家里吃饱了等饿，还钱。儿媳妇就跟街坊四邻说别再借给她钱。起初街坊四邻不听，特别是希望看他们婆媳二人打起来的人。

冯掌柜颇为无奈。

“不接就不接。”搬个小杌坐在贺清溪侧，小白托着下等着听。

“赵老汉的妻以为儿媳妇吓唬她，其实不是。儿媳妇给他们老两请个两个丫鬟，一个洗衣一个饭。这饭菜呢，都是他儿这边的丫鬟买了送过去。衣服鞋袜也是儿买好送过去。偶尔从你家买个烤鸭，都给赵老汉一半，就是不给他钱。”

“赵老汉虽说烦他妻，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一辈的人，脚又不好，哪能把妻一个人扔在那边呢。于是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找过他儿要钱。

冯掌柜：“他是帮人找个工匠，或者帮人牵个线之类的，人家给他一辛苦钱。但那活儿不常有。特别是天冷的时候，十天半月也难碰到一次。

“别她，你继续。”贺清溪开。

冯掌柜，“有啊。可这这多年了，他存个三五两也该用光了。赵老汉就找儿要钱。儿媳妇就说了，你跟我们过，我一天给你多少多少。你要是还跟我婆婆一起，一文也别想要。

“原来如此。他怎么不继续？”贺清溪问，“怎么想起来捡鸭来我这儿卖？”

“后来虽然接上，但必须得拄两个拐杖，否则没法走。她这个样也就没法去店里。赵老汉顺势把店给儿，让儿媳妇账。儿媳妇拿到钱的第二天就对赵老汉说，爹，你要买什么要吃什么，我给你买。赵老汉听到这话就觉得儿媳妇孝顺。”

冯掌柜：“赵老汉的妻一见儿媳妇家，又不乐意了，有事没事就跟儿媳妇叨叨。赵老汉被吵得没办法，又不能再要回来，毕竟日后还得给儿媳妇。

“有啊。在听冯掌柜讲故事。”小白。

“赵老汉就劝他妻别闹，他们还指望儿媳妇养老送终呢。这样说也不行。赵老汉就和他妻单过。可单过还是不行，他妻得空就去店里吵吵。没过多久，就把儿媳妇惹怒了。儿媳妇也厉害，就对她婆婆说，你以后别想从我手里拿到一文钱。

“他儿和媳妇开门生意，来个要钱的哪能不给呢。不得已给了，赵老汉的妻知了就继续找人借，借了钱就买吃的买喝的，一改早年的抠门吝啬。

“其实不孝顺。”小白快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