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走到他旁边，附和：“对，质量是好的，就是有时候太吵了。”

李衍忍不住问：“咦，那些是你的？”

李衍顿时松了一气：“好，好啊。”

李衍哑无言，在寂静中凝视着表情认真的Alex好久，才迟疑地问：“…它们会跟你说话？”

于是只好继续去Alex家，现在烦恼的事情又多了一桩，要想怎么跟他说。

那些玩确实已经有些年了。走近了就会发现，原本应该鲜亮的布料已经被洗到发白，但还是鼓的憨态可掬。

有句话叫“Brainyisthenewsexy”，李衍对自己有很多自知之明，知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例，聊得越多扣分就越多。

卧室和上次一样，熟悉的场景让李衍放心了些。他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有意外地发现了上次没有留意到的事，靠近床边的挂立架上竟然整齐地放着一排绒玩。有小小鸭小猪小狗，是和Alex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幼稚风格。

“…”李衍愣了，“…吵？”

他又开始忐忑起来。幸好，Alex倒了回来递给他，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要不要到卧室看看。

Alex没说什么，去给他倒了，李衍突然有迷惑，不知自己来是嘛的。仔细想想，两人约好的时候也的确没说今晚要什么。万一Alex要和他坐下来聊时下的经济形势怎么办。

典型单人士的房，空的很净。李衍四看来看去，一边的Alex问他要不要喝什么。

了门铃之后，Alex几乎是立刻就开了门，让李衍吓了一，原本酝酿好要说的台词也没说。他愣生生地看着Alex，最后只能挤几个字来：“…呃，你好。”

“…”

Alex：“又没坏。”

“…”

Alex回看了一下他在说什么：“…是啊，小时候的玩。”

李衍很吃惊：“…你还留着？”

期的车也不允许他这样。

李衍慨：“可以留这么多年，质量真好。”

“…”Alex说，“你摸啊，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Alex好像有无语，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后退一步说：“来吧。”

Alex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别

李衍看着那排风格相当复古的玩，看着其中的那只小狗，想起他小时候好像也有过类似的玩，不过早就扔了。顿时他的心里涌起一怀旧的觉：“我能不能摸一下？”

要不还是别聊了吧。

那杯也没来得及喝，他直接放下就兴兴地跟着Alex回房了。

李衍，很生分地走去。他来过Alex家一次，不过上次急匆匆地，连灯都没开就卧室了，走的时候也急匆匆，连他家朝向东南西北哪个方位都没看清楚。

李衍听了一愣。他原本设想的是一门就直奔主题，照着上次就行了，现在怎么得他好像是来客的一样，还问他要不要喝什么，他都不知要说什么了。Alex还在望着他，他只好赶说：“好，谢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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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它们只会说一些弱智的话，有时候还会跟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