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尴尬的转开了视线，觉得自己再认真听这两个人的对话，自己就是傻X！

她毕竟生在一个人际关系七八糟的修仙家族，母亲又是标准的内宅妇人，从小的教育就是云镜这样的私生女是她最大的敌人，女孩即使有好的灵找到好的门派修仙，也不会有什么成就，因为女修的战斗力不如男修，飞升的数量也少，如果修为太发现自己其实无法飞升，连回家族传宗接代都不太可能，不如早找个双修对象……诸如此类。

“后来呢？”南沁忍不住问。

“没有后来了。”瑧言说，“既然报仇完成了，那还有什么后来？要说后来……”

“对不起，云镜。”梓染不知第几次的对云镜说。

“你即使这样说，我也没有你那个‘上辈’的记忆啊！”而且，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已经‘报复’回去了吧？虽然并非本意。

云镜转看向了梓染。

只是重生一次，最后可以确切的觉到天界对这方世界的压力后，梓染再回过度过那段平和的幼年时光的时候，觉得前生的自己说不的可笑。

南沁，云镜还有梓染，表情都卡主了。

梓染也正看着云镜。

“可对那孩来说，糟糕的家人只是他人生的一分而已，就像是房间里的垃圾一样。既然觉得糟糕，那当然是早倒掉！”瑧言看向了南沁，盯着对方睛：“整理好屋，为将来遇到更好的人准备！”

“也？”

“我上辈要说对不起的，只有云镜。”梓染，“因为一猪，莫名其妙的针对她。”

“言儿……”南沁凝视着瑧言的睛。

梓染心里很明白。

沁旁边的椅上，握着南沁的手，把玩着对方修长的手指说，“有那么一个孩，他爹不亲娘不的，他爹为了继承家里的店铺，还把他丢到了很远的外国断了供给，让他自生自灭……那孩决定报仇，他学习了技艺回了老家，开了新的店铺就为了狙击自己的买卖！最后他把自家的店铺一一垮了，让父亲欠下了债，还把他曾祖气得心脏病发作，就此挂掉了——”

妈耶，又两人世界了！

梓染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倒没发现气氛有什么不对。

但没有墨凡，也会因为其他男人。

“那孩觉得很！”

说到这里，瑧言顿了顿。

虽然这样说对不起云书，但梓染觉得上辈的自己，就和云书那个宅斗脑是一样的。

“不对，我并不是要你的原谅，而是对自己的所为羞愧而已。”梓染摇了摇，“在上辈，因为我的关系，整个门派都在针对你呢！就像是你在梓家的时候

“瑧言先生‘也’这么觉得吗？”梓染问。

云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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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染倒不怪这样教导自己的母亲，因为她知母亲在跟自己类似的环境里长大，界也就那么大。

“一般来说，故事里好像是这样的。”云镜了嘴角。

“要不然你们觉得那孩要怎么样？”瑧言笑了起来：“像是故事里的复仇者一样，觉得空虚，觉得后悔，觉得自己人生没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