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听说他外甥今早上来送饺的时候才发现，老太太都冻结实了。”

白芷也掏红包，这是赶集那天偷偷买的，一共准备了十个每个里面都放了一百块钱的红钞，包多了怕对方不收。

赵淑芬嗔怪的指了指他脑袋“你就惯着他吧，这小天天在家嚷嚷大舅最好，把他俩那几个老叔气的不像样。”嘴上这么说里却都是笑意，他这个弟弟有能耐赵淑芬在婆家也能抬起。

“发什么呆呢，走了。”赵北珩拉了他一把。

“咳咳咳……”一阵咳嗽打断了兴致拉媒牵线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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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北珩笑“我连个对象都没有，结啥婚呐？”

赵家是从赵北珩爷爷那辈迁到这里的，村里还有几个一起迁过来的同族亲戚，先去本家拜完年再去其他的叔伯家拜年。

三舅笑眯眯的说“多大在我这也是孩，对了小珩属过年二十六了吧？”

白芷困得睁不开睛哼哼唧唧的撒“让我在睡会吧……”

“啊？都行！”赵北珩糊的了，下意识的用余光暼了站在角落里的小白。

走到三舅爷家的时候赵北珩指着门跟白芷说“这家就是上次咱们去山东遇上的六叔他哥家，你还记得不？”

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他大的声音“爸妈过年好。”

赵北珩瞪把红包松的小袋里“别跟我撕吧这个给孩的。”

灰的小人：他知吗？

“赶起来一会有小辈来拜年给你堵被窝里。”

赵新台完烟吧嗒吧嗒嘴“你们哥俩要同意了那就过继给珩，正好还没上，过了年把直接上你大哥名下，孩还是我跟你妈帮你们看着。”

小孩笑得睛弯弯“谢谢叔叔。”

白芷抬起看着老太太，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

白芷很想放声大哭一场，可这日如果突然哭好像神经病。

“啊？没事可能早上了冷风嗓有不舒服。”

赵北珩伸手了弟弟的后颈“这段婚姻就当没发生过。”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白芷就被赵北珩从被窝里拎来。

赵北珩换上白芷给他买的那件呢大衣对着镜整理发。

赵北珩一乐“这你别我，我生意赚大钱，将来想找啥样的找不到？没准还能娶个大学生呢！”

白芷脚尖挪动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走到村里的时候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似乎在议论什么。

***

白芷听见他们说的话，想起前几天还帮忙瞧病的老太太，突然“哇”的一声哭了来，惹得赵家几个兄弟侧目。

“珩哥，你真帅！”白芷围着被一脸痴汉笑。

“啧啧啧，寿衣都不好换吧？”

几个人走去给家里的老人拜了年，三舅抓着糖果一人给了一袋。

三舅打量着他小声问赵北珩“这是谁家的孩，长的这么标致怎么以前没见过呢？”

白芷“我记得姓张。”

白芷迷迷糊糊的上衣，了糟糟的发去茅厕放，外面太还没来，天边刚鱼肚白。北风卷着残雪呼啸而过冻得手里的小兄弟直哆嗦，瞬间没了睡意。完踮着脚尖小跑屋，一扎被窝里更不想起来了。

白芷赶忙把衣服穿好叠上被，跟着赵北珩一起去拜年。

灰的小人：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又不是不知，他是直男必定要娶妻生，走正常人的路啊。

赵北珩哭笑不得“我们都多大了，还给糖呢？”

赵北珩。

“啊？”白芷脸惨白，跟着他们一起了门。

“还没对象呢？哎呦你早说啊！三舅给你介绍个！”

“没有，老太太自己提前穿好寿衣躺在炕上，走的可安详了……”

一路上遇上不少像他们这样来拜年的年青人，大分跟赵北珩都认识，路过是打招呼喊着“珩哥过年好啊。”

“大舅过年好！小白哥哥过年好！”小松踩着小鞋哒哒哒的跑过来，抱着赵北珩就在脸颊亲了一。

“四姨姥死了……”

白芷尴尬的看着赵北珩。

赵大家里俩孩，小的还不到三岁这几天冒就没领来，小儿那个红包死活都不要了，没办法赵北珩只能收起来想着下次直接给孩买东西。

赵淑芬见红包里一沓一百的钞票急忙还回去“给这么多啥，给个三十五十意思一下就好了。”

赵北林回问“白哥，怎么了？”

“姥爷姥姥过年好！”小孩声气的拜着年。

没一会赵北林赵北平和赵北安都换好衣服来，兄弟四个准备开始拜年。

赵北珩“怎么了

“大，你让孩拿着吧，小白也是一片心意。”

将来咋找对象？”

心里下疑心的，生了发了芽是再也不掉。赵父赵母早看来了，一直忍着没说。

赵北林没说话，沉默的。

“啊？啥时候死的？”

自然不用说了，赵北珩也一样包了一千块钱的红包，赵北林原本还想推辞后来想想名义上已经是大哥的儿了，心里微微有些酸涩。

粉小人已经哭得不过气：凭什么啊？他对我那么好，他的初吻都是我的，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啊！

赵北林对的情很复杂，虽然是自己的亲儿，可因为他母亲轨的原因给父间蒙上了一层影。有时候他都不愿单独跟在一起，会不由自主的看孩跟自己像不像，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好，大舅给你红包！”赵北珩提前给几个孩一人准备了一千块钱的红包，这钱孩不着基本都补贴给大人了。

“可得抓时间结婚了。”

赵北珩被他气的心都了，不由得放缓语气“起来洗洗脸，吃完饭下午回来再睡。”

“哦哦哦，怪不得。对了我刚刚说的你看行不？”

“过年好。”赵北珩两手兜示意。

“唉呀，这这这可不能要。”赵大急忙从孩手里拽下来还给白芷。

“这多不好意思……快谢谢白叔叔。”

赵北珩眉弯弯“这是在我那上班的会计，没买到车票来我家一起过个年。”

继续往村里走白芷已经没了刚刚的兴致，心里一顿一顿的疼。

白芷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耳边全是刚刚赵北珩的那句话，脑海里的粉灰小人抱在一起痛哭涕：他同意了，他想找女朋友了……

赵北珩翘起嘴角“别以为夸完我就不用起床了，快收拾利索一会就有人来拜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