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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恭敬等候的暗傀岿然不动，看着远在上空的王座，淡然：“有一望阁下谨记，阁下如今效忠的是界之主。这里的一切皆归尊上所有，尊上想何时便何时来，无人能涉。”

陆清远嘴角一扬，缓缓起走到沈孟庄边，居临下地俯视他，随后蹲下来住他的下挲。神威严不可抗拒，嘴角仍是带着欣喜的笑，不不慢地从容说：“我说了，在雀闱内，师兄想去哪就去哪，包括整个界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除此之外，休想。”

“师兄你要去哪？”一旁的宣衿言拉住宣非野的衣袖，柔弱地唤他。

这日界大典，所有族都跪在祭坛外围，人攒动，似千万只蚂蚁挤满了地面。所有恭恭敬敬地俯首低眉，等候界之主的到来。

自醒来后，沈孟庄得最多的事便是与陆清远起承合。从寝殿至书房，从床榻、地板至浴池、案桌。他没日没夜被迫接受陆清远没有尽的折腾，仿佛要将这十年的空缺都满满当当地填补。十年的缺失，都要在他上讨回来。

怀中人逃双臂的禁锢，一心只想离开。陆清远仍然蹲在地上也不阻拦，细眉轻挑，神怡然自乐。沈孟庄摸到门边，前脚刚踏上门槛，突然前一屏障将他猛地弹回来，登时摔在地上。

见劝不动暗傀，宣非野撇撇嘴，显然十分不赞同。他跟随陆清远哪是什么识时务，不过是妄想有朝一日抱得人归而已。罢了，既然这位暗傀说不动，不如他亲自去找，想来他自来到界后，就没有见过陆清远，此刻便是机会。

心中盘算着等会见到人以后该说什么，宣非野心里滋滋地，步伐逐渐加快。待走近大殿，耳边却隐约听见一阵隐忍的息。等站在大门外后，宣非野便确定了就是从殿内传来的异声

然而等了许久，一个时辰接着一个时辰。有些耐不住的年轻低阶开始接耳，讨论他们的尊上为何迟迟不来。几个声音大的，立刻被族中长辈低声呵斥制止，在他们中，背地妄议尊上乃是大不敬之罪。

雀闱……沈孟庄心中冷笑，原来此刻于他而言，自己只是笼中雀而已。罢了，他又有何资格计较。十年前便没有遑论如今，或许更早些，或许，从一开始便错了。

队列中，宣非野站在暗傀边，显然也等得不耐烦。凑近低声问：“相大人不如去看一下情况，万一小、尊上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有个照应。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你说是不是？”

“放我去。”沈孟庄低看着地面，形单薄，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开，疲力尽仿佛耗尽了他这辈的气力。

“言儿乖，我去去就来，在这里等我不要跑。”宣非野摸摸旁人的脑袋，甜言语地哄住他后，便急急忙忙地赶去灭辉殿。

心中茫然无措，沈孟庄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陆清远抱起来压在床上。耳边衣帛撕裂声格外清晰，红烛罗帐室内旖旎。

不想与陆清远再纠缠，沈孟庄挣扎着起，踉踉跄跄地走向大门，有气无力说：“我要回去。”

明知怀中人话中义，陆清远却故意说：“这里都是师兄的，师兄想去哪就去哪。”

这个地方，我已经取好名字了。就叫雀闱，是我和师兄永远永远相的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