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走在前面，直到二楼的尽才停了下来。

“倒没问。”乔宁笑，“就是喝多了喊了一会儿你的名字。”

“......甚至已经到了有你的程度。”

屋里开了空调，窗帘拉了大半，只留了床一盏小灯，有个人躺在床上，一呼一之间仿佛还在生产酒气，熏得满屋都是。

他不是小孩儿，这也不是对着段林之耍脾气。

“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有一天我像个女人一样拥有了第六——我觉到你了厌倦期，那时候我有惊恐，所以我们开始吵架。你记得吗？”

“有时候我会恨你，恨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全心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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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分不开还分个啊！”

又有个人凑过来看猴一样看着突然闯来的左岩，问了一声，“你是哪家的？”

大妈说雇主今天不在这边，去他们郊区的别墅了。

他从来没看过段林之喝成这样。

左岩不答，只指责他，“你他妈就这么兴啊，喝这么多？”

左岩铁了心要找段林之说个清楚，在打击中又找大妈要了郊区别墅的地址，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

左岩，顺着她的话，贼心虚、没话找话地说，“师兄真的问起我了？”

面对段林之酒后的坦白，他开始反省，他必须承认他不能接受和段林之分手这件事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段林之的冷漠来得太突然和太定了——在他们四年的情里，除了在当下面那个的时候他有过短暂的妥协，此后不什么，不什么时候，妥协的那个人都变成了段林之，所以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过争吵。

段林之终于勾了勾嘴角，真是奇怪，那一刻左岩心想，他就是醉汉，也是个好看的那醉汉，“是啊。不说结婚，我们分不开。”

他看了好久，把这段时间有记忆的段林之描了一遍，最后发现他瘦了。

之打了八个电话，没人接，他一边想段林之你他妈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一边坐上了去段林之家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那段短暂的时间。

但段林之摇了摇，“我试过。”

接着他就看到屋里的人都看着他了。

他说起话毫不脸红，好像比段林之自己还清楚他在想什么，步步，“她说你喝醉了还在叫我名字呢！”

段林之似乎又清醒了，冷淡地喊了一声“左岩”，闭上，问他来嘛。

“更多的时候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投太多不能和你平等，以至于我单方面地陷痛苦，到后来甚至令你痛苦，为了免遭它的毁灭，最后只能以分手结束我们的关系。”

“...............”左岩卡住动作，他不知乔宁是什么意思，还没回味过来，乔宁已经跟没事儿人一样打开门，“来，去吧。”

有些人围上来问他是谁，是段林之的什么人，他突然有怂，怕一开就要说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第12章chapter12

开门的是一个保洁打扮的大妈，她问左岩找谁？嘛？

左岩慢慢走到床，慢慢看到灯光下段林之因为醉酒而有充血的脸。

左岩笑了，“你装什么装啊，你未婚妻都听到了，你还不承认你还喜我。”

段林之没说话。

他到了段林之的家楼下，没有再通知一声就上了楼，上楼之后，呼了两下，砰砰砰地锤门。

乔宁笑着说，“不用，刚醒了。”

前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还站在楼梯上的乔宁打断了，“左岩来了啊，林之刚还念叨你呢。”看他傻站着，她促，“上来呀，他中午喝多了，还躺着呢，不能下来接你。”

喝多了脑都不大转了

左岩在他们的目送下上了楼梯，一拐过楼梯，不到一分钟，楼下就恢复了刚才的闹。

他找到那栋小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净、宽阔的公路上只有两排黄灯，但那屋里灯火亮堂堂，只是看着就很闹。

左岩心想这房可真大啊。

他突然不想听段林之说了。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怕再听下去就没有办法让段林之跟他复合了。

“我其实没有想过要跟你表白。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就开心了，听你叫我学长，看你没没脑地事，应付一些自己应付不了的烦恼......但那时候没有控制自己我很后悔。跟你在一起后我人生第一次陷了无脑的恋之中，我觉得这样的日是世界最好，不用再考虑其他。直到我发现在这段关系里你一直非常清醒。于是我又陷了担心它随时会结束的恐惧和对拥有你的过去和未来的人的嫉妒之中。”

一时间，左岩被这个瘦了的段林之迷惑了，他轻轻喊了一声，“段林之。”

左岩没说话。

又是一个大妈开了门，问他谁，找谁嘛？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然而左岩被她问得有心虚。大妈见他一脸呆傻地站在门，又问，这次是怀疑地，小伙你找谁？

乔宁抢先，“大姨，小岩是林之的同门，等会再聊吧，啊。”

左岩左看右看，屋里冷冷清清，不像有庆祝宴的样，傻问，段林之呢？

左岩吞吐地说他找段林之。

预想了长久的答案来得突然又坦白，左岩一个“我就知”的笑。

乔宁看他四打量，说了一声“这里安静”。

这个时候他看到乔宁走下楼梯，她看着左岩，脸上还没褪去的喜又添了一茫然，左岩也看着她，一突然的情绪袭击了他，他说，“我是段林之的前......”

楼下的三姑六姨们纷纷给他让路，一边问乔宁，“宁宁，这是林之的弟弟吗？林之好了没有，还有醒酒汤。”

段林之意识不清，单手撑住额，“......小岩？”

左岩还是了门铃。

左岩说，“你不是订婚吗，怎么都不请我。”

那是一段奇怪的过程。他开始莫名地想逃离开段林之，似乎认为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些，对他提的同居建议也到莫名的

左岩先是被她的“问你怎么没来”吓了一，接着又被她了一声，他觉乔宁似乎跟前两次见到的不太一样，语调带着煽动的命令一样，让人下意识就要跟着。

段林之睁盯着天板，双目失神地看了好久，嘴张了又张，最后才显得很是艰难地开了，“......我是喜你。”

“可以说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过别的什么人，你是第一个。”

左岩终于低声拆穿他，“我没有痛苦……是你执意要分手，说你找了个女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