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别人提到秦宣，可此刻因为一个小动作想到秦宣的也是他。

段嵊没当回事，眉目张扬。

他纯黑的瞳孔微缩，指尖重重地着桌面，力大得让指尖两侧都泛白了起来。

他知够咖位当导师、“0粉丝”的人没有几个，本没有开通微博的段嵊算一个。

他不是没混过娱乐圈的新人，他当秦宣的时候，在娱乐圈里用风生起来形容都不为过。

外貌不清楚，名字不知。

荀安：“……好气哦。”

顾景明对此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看着节目组准备好的问题，回答：“什么导师都可以。”

直播间的弹幕里炸开了。

可他表面仍旧镇定自若，心脏却咯噔了一下。

可这样的神情不过那么一刹那，镜到位的那一瞬间，这位omega便对着镜挑起了嘴角，眉微弯，半的面容更显魅力。

屏幕里，余学员没有被面遮挡的半张脸十分绷，竟然看不见一笑容的影。

直到“恭喜您成功选择学员二号”的提示音响起，段嵊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微怔。

汪和煦等待介绍时间过去，这才咳了一声：“我怎么看着，这风格也太像秦宣了吧……”

——“6666段嵊选中的omega不想选他。”

而且……秦宣只比他小一岁，却整整比他矮了半个有余。

青年的声音带着冷淡与傲慢：“下次赢你。”

兴许是着项圈又穿着卫衣，他刚坐下，咙便动了动，似乎有勒得慌。

学员二号还没有开，屏幕前的段嵊看到这熟悉的习惯动作便猛地坐直。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厚的不悦与不耐，同方才的毫无波澜截然不同。

——“他现在明明笑得好温柔，不知为什么，我居然觉得刚才镜切到他的一瞬间特别A……好像是错觉。”

没了。

段嵊侧过：“印象不错。”

汪和煦作为综艺咖，最擅长玩话题，他这时候cue到秦宣，明显是故意在节目开拍的时候就留下争议话题。

他促狭：“矮。”

起来。

段嵊从回忆中恍惚了一下，他那本就离五个钮不远的右手微微抬起，修长有力的指节动了动，竟是在这位学员还没开前就用力下了钮。

顾景明暗自咬牙，表面笑：“每个导师肯定各有千秋，用粉丝来衡量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哪个导师选我，我都很开心。”

二号自我介绍区里，顾景明坐得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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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是没有办法选择导师的，只能等待pick。

这个动作……

学员二号穿着和学员一号一样的宝蓝连帽卫衣，整形却比学员一号瘦弱一些，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着黑的一致项圈，衬得他脖颈更为优。

衣服上，铭牌写着——顾XX。

他真是这辈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了。

他一都不张，面下的瞳孔溢着自信的笑意，自然地抬手间，拇指与指轻轻握住衣领扯动了一下。

……

他轻笑了一声，低看向青年，双眸中满是难得的温和。

荀安了：“你们真的太坑啦！”

理来说，应该还不足以请得动段嵊，“0粉丝”导师就是段嵊的概率不大，他又这样回答，那位“0粉丝”的导师应该是不会选他了。

众所周知，秦宣自从前段时间爆各丑闻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他就没输过球。

——“这人是不是傻的……粉丝数选择题一看就是陷阱，段嵊怎么选了这傻白甜蠢oemga？”

五人这才发现，现在自我介绍区的学员是着舞会面的，而学员一号前挂着的名字都是打了码的——余X。

他照着题目念了来：“五位导师的微博账号分别拥有两千万粉丝、一千万粉丝、七百万粉丝、五百万粉丝……和0粉丝……？请问你希望哪位导师选到你……”

他嗓音十分冷淡：“大家好，我是一个alpha，我想拍戏。”

几年前他和秦宣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刚打完球的秦宣总会一手挂在他的肩膀上，一手就像这样扯动领。

段嵊脑海里立刻无法抑制地浮现了秦宣的脸。

——“段嵊五年铁粉，老实说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个omega这么激动，结果这个omega居然不想选他。”

画面转到了学员二号的房间。

“必须用粉丝数来选一个？”

。

镜刚切到他上的一瞬间，他面遮挡了一半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些桀骜与睥睨。

想起一周前那人直接将衣服扔到跪坐在地上的他上的样……

那个一直以冷沉默人设著称、却在演技上足以和段嵊争锋的秦宣。

他对着镜走程地打了声招呼，看着面前节目组给的问题。

——“这个omega好好看啊啊啊脸遮住一半了还这么好看啊啊啊啊！！我一个beta我都想咬一！”

第一看去，这似乎是节目组的陷阱——娱乐圈嘛，一般这“0粉丝”“没有公司”啊之类的话，基本都是个坑，看上去像笑话，实则背后是大佬。

五个选择里，“0粉丝”的那一位大大咧咧地摆在那里，十分醒目。

节目组给学员准备的介绍时间是十分钟，接下来的时间里，五位导师就带着满问号，看着学员一沉默地坐在镜前坐了十分钟。

五位学员纷纷自我介绍完毕，工作人员来告诉他们导师已经选择好

让人一瞬间产生了摘下信息素抑制项圈的冲动。

这时候，看透节目组把戏的顾景明应该选“0粉丝”这位才是。

他刚才居然……不理智地选择了一个话都还没说的学员。

秦宣分明也是个alpha，段嵊从没有受到alpha之间的信息素排斥。青年额间挂着汗珠，上却有淡淡的如柠檬般的清，让人想要靠近。

汪和煦没想到会引起段嵊变脸，尴尬地笑了一声。

段嵊眉皱了十分钟。

“一也不像。”一直没参与讨论的段嵊却突然开，“还有，别在我面前提他。”

“实话实说，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一呼百应的大量，那当然是希望两千万粉丝的这位导师选中我。”

对方那常年冷淡的面容骤然一变，像是被踩着了尾的猫一般炸起来，抬起来瞪了他一才恢复平静。

一旁，荀安瞪大了睛，温柔的嗓音都有些稳不住了：“我的天呐，段老师，你和我抢这优质omega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