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天心不在焉，这会儿看什么呢？”

面上还有泪痕，那女却兀自撑着骄傲，：“本来便来走便走，不着你过问！怎么，景，领着新四招摇？”

贺兰百莫辩，被他揶揄神一望，又是前言不搭后语：“不是、不是，属下见那位……姑娘好似神情有异——”

景奇异地“嗯”了一声，起往前走了两步。他应当是被勾起兴趣，直直看向揽秀轩，不一会儿，只听得他短促地笑笑，便疾步往寿山下走。贺兰明月追了上去，仗着景心情不错，试探问：“殿下是识得那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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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月一雾，只得跟着他上前。

敬文帝迁都前，平城是北宁枢纽，后来紫微城大建，洛随之繁华，平城却也没有全被遗忘在尘埃中。不愿随皇家迁徙的旧贵族们画地为牢，将自己囚禁在了从前大漠黄沙的昔日辉煌，差错地让平城保有了泛黄的矜持。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女，看发饰尚未阁，恐怕并非皇帝的三千佳丽。她留着一个背影，面朝揽秀轩的圆窗外，朝凤池起了波澜的湖发呆，似乎颇有份，可边却并没有伺候的侍女宦官。

换旁人，景恐怕就要发怒了，可他不仅没有半愠，反而笑得颇为讨好。

那女肩膀轻轻一抖，随后转过，曳地裙摆扫过地面发一声闷响，好像碰到了什么事。贺兰明月循声望去，只见那女侧，一个白玉如意七零八落，正委屈地躺在青石板地面上，碎得快认不原貌了。

所有人都猜想如此受的公主，定当有个不逊于皇、甚至更加贵的，而令人大跌镜的是，公主的生母在诞下她后才被封为人。

而平城最重要的称号不是旧都，而是黄河的守卫之城，距离云门关最近的重镇，向来兵家必争。武帝起兵建国与南楚李氏抗衡，便始于此地，至今仍留着氏先祖的陵寝。

第12章乘月看上酒船（二）

“何止识得，许久不曾见面了。”景冷哼一声，面上笑容又添几分促狭。

受封不久后，那位连名讳都不为人知的人娘娘便病逝，留下乐君，如同世凄楚的小白，偏生一也不柔弱。

当朝公主不多，能被景尊称一句“”而不带封号的人，只有那位及笄之礼时皇帝送了一整座平城的公主，乐君。

云髻耸，鬓边碎发遮住微红的，额间是蜻蜓翅描金的

景皱眉：“有人就有人么，这地方又不是孤的私园，里那么多后妃，来个人你就盯着看，岂不是太不讲理了！”

弓捡起那碎掉的玉如意中最大的一块，景挲在手，盈盈笑看向面前的女：“不劳挂心，只是独自在边垂泪，又摔摔打打，可不是你的风范了——是么，？”

景健步走去，在贺兰明月的疑惑中，朗声：“今日怎么来这边坐坐？”

原因悉数加在一起，皇帝沛将此地作为公主封地，此城赐为公主封号，对这女儿的喜与溺自是不必多言了。

“属下不敢。”贺兰明月连忙收回目光，思虑片刻后，“方才……发现揽秀轩的方向，似乎有个人站在那儿。”

此时她站在景面前，被他一句“”喊得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