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暗下，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舞台正对面那一片原本被杜若认为是空白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无数碧蓝的光。

半晌，尚宝才弱弱地接：“那一块有观众的，至于为什么是黑的……老师你真的不知吗？”

杜若看着这样的神，在鸭帽的影下一个浅淡的笑。

“哎？哪里哪里，让我也看看。”

在练习生们陡然亮起的睛里，杜若的视线从左往右，扫过每一位组里的练习生，沉声提醒：“在正式表演的时候，也要拿刚才那样的状态。”

***

练习生们脸上带着汗，大声地喊，那一双双睛里仿佛有星光。

练习生们，从站上舞台开始就一直绷着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的不错。”

（闻戚组：我们是莫得情的机人.JPG）

第二节目公演正式开始前，各家练习生的粉丝们拿着票场。

尚宝和其他练习生换了一个神，忽的笑开：“没什么，没什么。”

“是！”

“真的哎，一看过去简直一片红，也就是绿和紫还能够稍微多一了……”

“没错，没错……”

在开场的时候，楚方有一段单独的舞蹈表演。

而直到这一刻，杜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观众席里五彩缤纷的灯牌中，却没有任何一家

来到现场的粉丝们已经拉开了架势，各颜和款式的灯牌在观众席上闹闹地举了起来。

这一段也在节目播后，被粉丝截图变成了名场面——

“哇，果然第一名是有理的，他家的红灯牌数量真的好多啊！”

“对，那里的观众，等到录制开始之后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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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孩们的七嘴八中，第二节目公演正式开始。

从来没有看过一期节目的杜若看着练习生们古怪的神，疑惑地皱起了眉，“怎么了吗？”

“哇！我看到那边有紫的灯牌，真的好好看啊！”

杜若组的准备室里，男孩们看着屏幕上转播的观众席情况，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低呼。

另一边，杜若看他们讨论得兴起，也忍不住加了他们的对话。杜若的目光划过五颜六的灯牌，落在舞台正中央那一片无声的黑影中，“那一块地方是没有观众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黑的？”

在那片碧蓝海洋的映衬下，现场所有的灯牌都变成了陪衬。

看见杜若手指的方向，再对上他底坦然的疑惑，男孩们一时卡了壳。

这一周相下来，同组的练习生们对着杜若这位“临时导师”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即便现在等候时间，他们也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尽距离第一期播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但能留在第二竞演的练习生都或多或少有了自己的粉丝，人气最的几位练习生甚至有了自己的个人后援会。

一墙之隔的闻戚组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10个练习生安静地坐成两排，没有一个人开说话，而坐在他们前面的闻戚更是冷着脸，就连制作组派来的采访团队，待在里面的时间都比其他房间少了接近一半，就被“嗯”“啊”的单音节回答给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