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啦，我想到了二；她以前就说过，这家gaybar的老板怎么这么死心，赚了二十几年，也早该收山了。”

他知小闵刚才为什么话说一半了。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

“早上你一直不见人，我还以为你了什么事，吓死我。”

晚上少喝。结果他却只吐了这几个字。

小闵吃着他买回来的清蒸鱼，边听边：嗯，我看那个老板没有什么家人。很多gay老了都是这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就不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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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你会去推销那些保养品吗？”

“哦？有开那么久了吗？”

发现了什么坏事，加速驶了曲折的巷。

◎

“嗯。就剩你们家我还没去过了。真的会被二看来我们的关系吗？”

拎着从自助餐店买回的晚餐，回到住时，看见小闵围了条大浴巾，刚洗完澡正从浴室来。阿龙报上菜：有清蒸鱼、番茄炒，还有丝瓜哟。

“怎么了？”

“上就来。”小闵一闪了卧室。

小闵端详了他一会儿，不知在思考什么。然后忽然便悠悠地说声吃饱了，起了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用力地刷起自己一染金的长发。阿龙悄悄地也跟到了卧房门，靠在门边打量着她。她从镜中突然瞧见，忙放下梳，开始拿起了一瓶倒了满掌，胡在颈上涂抹。

事实上，阿龙很想对她说在他脑里已经盘旋了一天的一堆疑问。很想告诉小闵，今晚就请一次假吧，因为觉起来总有什么事不对劲。在待会儿夜后既喧嚣又孤独的那些错综街巷间，恐怕有些什么让人不安的东西正潜伏着。

“二说，比她开店还更早。”

吗不声站在那儿？她问。

“就告诉你不要来店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明年，最多到明年——”小闵放下筷，接着叹了一气。

但即使是对小闵，阿龙的描述也还是隐瞒了其中让他不安的分。他甚至没有代几小时前又回去现场所发生的事。

小茶几铺上报纸，免洗餐摆一摆准备开饭。餐桌上堆满的是批来的那些直销的化妆保养品，他已经忘了上次在餐桌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

“但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几乎碰不到面了。”阿龙略不自在地笑着，“我喜我们两个在同一时间都醒着的觉。”他说。

小闵又恢复了清醒时大剌剌、直通通的说话方式。背景响起了风机不甘示弱的呼啸，发的主人像是受了惊吓似的，突然放大了嗓门：“什么？……你说那家gaybar怎么了？……啊？……你还真闲事ㄝ——”

二就是她们店里的妈妈桑。她有个在歌坛红透半边天的亲妹妹，几年前曾经被媒爆料，成名之前妹妹在开的酒廊里陪过酒，之后妹就老死不相往来。（又是媒惹来的祸……）二和妹妹长得还真像，但是两人的人生，一个天一个地，二的沧桑已不是化妆品能够掩盖，如今说她是天后的妈，恐怕会相信的人还更多。

“其实你真的不必再去上那个大夜班了。都快四年了，什么情况我没见过，我自己都会应付的。你要不要考虑，重新找个白天的全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