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厉橙每次泳池，都像是炸鱼塘一样，把那群对手通通炸翻——从这层面上来讲，厉橙确实是“鱼-雷味儿”的。

“这其实就是一押宝，校教练赌输了，厉橙赌赢了。”

“辛辛苦苦训练一年，撞上期，全白费。”

那几位八卦人士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他们后的萧以恒，继续聊天。

“这个叫厉橙的我听说过，虽然是omega，但是能力特别！我看过他之前的比赛，咱们省内同年龄段没有对手。”

“纪寻不行。”那个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听说，纪寻是改过年龄的。他之前能拿奖，那是因为他以大欺小，15岁参加U13，17岁参加U15，比人家大好几岁，能不拿冠军吗？”

“这事儿我知！厉橙分化之前，好多校教练想收他，但后来他分化成了omega，他们就犹豫着不敢收了，担心他后劲儿不足。结果就被华城一中捡走了这个金疙瘩！那群校教练现在都要后悔疯了。”

眯成两好看的弧度，他挂着数枚奖牌，金灿灿一片，全都是他曾经获得的荣耀。

有外地过来的观众，对着厉橙的照片议论纷纷。

听到其他人说厉橙的信息素是鱼_雷味的，萧以恒真想给这群八卦人士颁一个“最富有想象力”奖。

“也不知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

“他是短程选手，专攻100自、200自，你是没见过他比赛，了和一枚小炮弹似的，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呢，比赛就结束了！”

“这么x？竞速比赛里，omega太少见了。”

“这么厉害的omega，信息素估计是鱼-雷味儿的吧。”

萧以恒：“……”

“嚯，真的假的？”

“那他怎么不校啊，以后可以直接国家队！”

萧以恒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品尝过厉橙信息素味的alpha，信息素中的甜、辣、酸、苦还遗留在萧以恒的尖上，每到夜晚，他便忍不住在梦中回味。

“这事儿我也听过。纪寻仗着自己是alpha，特别欺负同队的beta，平常训练也不怎么认真，成绩下的厉害。”

“不过我也能理解那群校教练当初的选择，omega毕竟有期，要是赛季刚好撞上期，那多影响状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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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邻居家的侄的同学的叔叔就在市校，保真！”

“厉橙现在状态多好啊，就算是alpha，也没有一个比他的吧。”

不行，他不能笑。

萧以恒不动声地往他们的方向走近了一步，装作在看别，其实竖起耳朵，接受更多的信息。

你一言，我一语，这群观众聚在一起，分享着游泳圈里的小消息。

“纪寻呢？同样都是自由泳短程，纪寻还是alpha呢，也拿过不少冠军。”

萧以恒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之前从不知，原来厉橙这么了不起，就连外地、外省的观众，都听过他的大名。

直到这时萧以恒发现，自己对厉橙的了解太少了。他既不知厉橙的专项是什么，也不知厉橙的对手有谁，若不是遇到这群乐于分享八卦的观众，恐怕他今天来看比赛，只能当个看闹的门外汉吧。

他默默记下了纪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