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程都有意识。”厉南说完又补充一句，“昨天鬼梦的事情我也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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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力气还大？”言行宴在厉南上闻到了酒味，推测/附之后用他的喝过酒，“不过我没功夫陪你玩咳——咳咳，天太晚了，我必须得回家了。”

“嗯？”言行宴挑挑眉，“是想亲我？正常的，鬼附后遗症，过一个小时就好了。”

“什么？”言行宴猛地转过来，他的动作很快，一瞬间就掐住厉南下，迫他抬看向自己，“你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鬼附的时候你不应该有任何意识！”

言行宴似乎已经完全被满屋馥郁的香气迷惑了，他现在反而更像一个喝醉酒还被下药的人，神朦胧而迷离地盯着厉南，状态十分不对劲。

要不就亲一下？厉南放纵地想到，他颓然卸

厉南哪里懂什么，他只知他现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言行宴双上，随着那开启闭合的苍白嘴跃跃动，如果对方再贴得这么近的话，“……麻烦离我远，我，该死……”

“知有后遗症还不离我远，真想被我亲吗？”厉南恨恨地，他好歹是个青年男，力气却和言行宴相差悬殊，推搡半天言行宴依旧是纹丝不动。

“……”被用力住下颚是一个令人十分痛苦的姿势，但厉南却觉言行宴冰凉的手指十分舒适，如果不是被死死住，他可能早已经忍不住在对方掌心里磨蹭起来。

厉南被面前忽然放大的脸吓了一，他脑袋里装满了成一团的线，本无法有逻辑地思考。言行宴还火上浇油地越贴越近，令人舒适的温度也随着他的靠近贴上厉南的肌肤。

原来不是药的作用？或者说，不仅仅是药的作用？

“……”厉南想想也有理，他这边芋火焚，万一迷糊之中一个把持不住，他不是担心言行宴受袭，他是担心自己被言行宴揍得生活彻底不能自理，“那，请你……给我留张符箓还是什么，能辟邪防鬼的。”

“言……”

“留下来陪我。”厉南艰难地扛着意咬牙，言行宴笑起来，一边把竹笛收回布包里一边说：“咳咳，陪你什么，难留下来陪你睡觉？”

厉南虽然以前没喝过酒，但他不信屈屈一杯就能让他醉成这样，那酒里一定有东西，他被下药了。

让人想亲吻？厉南本不敢接话，因为他现在全都满了冲动和求，如果言行宴现在亲过来，他绝对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失去理智地和他行更一步的发展。

言行宴瞪大睛，面上表情十分惊讶，不一会他便沉下目光笃定：“你的质肯定有问题，但是天生的，你不可能咳咳咳咳咳……活到这么大，还对鬼一无所察。”

“你本意识不到你上有多香。”言行宴半张开嘴了一气，即便被冷空气呛得直咳依旧死不悔改，“我居然先前一直觉得这是香的味，怎么可能，实在太香了，比昨天闻到的还要咳咳咳烈……让人，让人……”

“对啊。”言行宴居然面无辜地了，厉南被酒沁透得迟钝无比的脑袋瓜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言行宴是在回答他‘真想被我亲吗？’的问题，他不可置信地对上言行宴的睛，咙涩发苦：“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