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野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明明从到尾都和厉南在一起，信息获取都是等量的，为什么厉南就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他就懵地发了和郑茜同样的灵魂质问：“达成了什么目的？”

最后一次对话的确是在年初三，可笑的还是一个转账记录，风哥给郑茜发了一个520元的红包，然后问了一句你在什么，似乎是想聊天。郑茜回了一句：新年快乐谢谢哥哥，和一个可的颜表情，接着就说自己和爸妈在一起，家里来了亲戚要接待，等晚上再聊。

言行善咽下所有要说的话，一直憋到车上才开问：“野鬼什么时候去回的？发现那女人无情真面目的时候？我都没注意……”

周远阁地从中间，冷声打断：“谢你的合。”被他的脸一冻，郑茜再有问题也问不了，更何况她也只是良心被刺痛而已，真的情说不上有多少。很快她便放弃追问，合上了门。

郑茜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但这时候再装已经来不及了，她憋闷到极又不能发怒，气急败坏地问：“警察先生，你们这次来到底是要什么！你们说的那人网名叫风样年华，我的粉丝群里人都叫他风哥，之前的情况确实和你说的一样，可就在他想和我奔现的念之后，我就逐渐同他疏远了，至今大致有将近半年没有说过话了。”

一条生命，换来一夜的辗转难安，也不知痴情到底有何用。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郑茜反取自己的手机，打开和风哥的聊天记录，开门递了去。

“没说是你的，意外事故而已。”言行宴在厉南后伸脑袋，戏地扬了扬眉，“诶？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这样激动什么？”

“等一下，你是说风哥他半年前就？”郑茜抓着自己的手机，她不可置信地敞开门向厉南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今日来到底是问什么？”

“并不是。”因为自家的小海一直在看守野鬼，所以陶泉比起其他人要更为注意野鬼的动向，“在郑茜开门脸的那一刻，野鬼便消失了……它是真的只想见郑茜一面而已，只要知她活得很好就够了，至于其

“他就是半年前的冬天的车祸。”厉南将手机还郑茜，他们仍旧没有门，因为此时已经没有了门的必要，“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谢你的合。”

陶泉住言行善的后脑勺，让他转看向侧，实习生周远阁默不作声地臭着脸，厉南和言行宴安静地站在一起，风狸躲在言行宴的卫衣帽里，小女孩鬼小海茫然地飘在空中，和空气玩耍。

这一等，便从冬日到了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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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茜或许是觉得老观众有了新，不再找自己聊天，不再观看自己的直播，略带埋怨变心真快的同时也松了一气，却不曾想到风哥对她其实是一片真心，唯一阻碍他的，只有生与死的距离。

“嗯？？”言行善再次质疑起自己的智商，难真的是书读得少了？

且你也不必张，因为……我中的那名男已经死去了，就在不久前，他遭遇了一场车祸。”

“……”郑茜嘴一颤，咄咄人的姿态陡然消失，变得茫然无措，接着又拼命摆手：“不，不是我的，我没有理由要杀他，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