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把无归剑拿来时，发现段卓的脸不好，“大师哥，你怎么了？”

元恪终于抬了抬，淡：“既如此，那先生把无归剑送我吧。”

元恪冷冷地瞥了一，“我也就只用这样的剑了。”

段卓无奈，只得又拿那把木剑哄：“那你一会儿再吃吧。你不是一直想要把剑吗？你瞧这把怎样？瞧，我在剑柄上还给你刻画了个小笼包呢，这么大的一个！还是猪馅儿的，这就是你专属的剑了。怎么样？喜不喜？”

“大师哥……”言气得跺脚。

段卓心还是同她讲开吧，就算自己再喜她也总不能让她迁就自己一生，便：“我此生不会这个山谷了，还有小笼包，我会一直留他在这。若你受不了这山中的寂寞就走吧，我不能耽误你。”

“大师哥，怎么了？”言被拽门去才小心翼翼地问。

言惊呼着抱了他，羞着锤了锤他的肩膀，“快放我下来，我都要了。”

“不要！”言昂了，拉住他一只手撒着晃了晃，“大师哥，我们一块去闯闯多好呀，对了，就我们两个，不要元哥哥。等我们各个地方都走遍了，你要想回来我们再回来呗。一辈呆在这里多无聊啊。”

段卓听罢刚刚还腾腾的心已经凉透了，心想元恪说得对，便着心了手，“那你走吧。”

段卓笑着拉住了言，又戳了戳元恪的脑袋，调笑：“可不得了了，阿你瞧，我这好徒儿可越来越难伺候了，肯定是跟你学的。这样吧，小笼包，你想吃啥就跟我说，为师还不信这世上有我不来的东西。还有，想要什么礼也一并说了吧。先跟你说好啊，为师是看在今日是你生辰的份上才惯着你，要搁平日，谁惯你这臭病？”

段卓这才笑了，拉住了他的胳膊，“快起来，别装死了，今日可是你的生辰。我给你了碗长寿面，给我吃净。”

言绯红了脸，嗫嚅：“你说呢。不然哪个要等你个光和尚这么些年，还瞒着爹爹偷偷来寻你。”

第19章

元恪只扭了，不吭声。

言了鼻，也笑嘻嘻：“你快瞧瞧，这碗面可香了，我都捞不着吃。光面我大师哥就和了半个时辰，肯定很；还有里面的汤，大师哥熬了好久呢，给你加了很多名贵的药材；上面的……”

“对啊，”言一脸的憧憬，“我们一人一匹，牵着手仗剑走天涯，我都想了好久了，大师哥，你说好不好？”

“快去呀。”

元恪觉了些报复的快，笑：“怎么？先生不敢问了？”

“嗯？什么事？”

段卓忙听话的放下她，“那你也愿意跟我一辈留在这里吧？”

桃木剑，叫了言一同去给元恪祝寿。言自然是喜喜的随着他去了。

段卓嘴张了半天也没再吐一个字来，痛苦的住了额。

见元恪还是不起，段卓直接把手伸被窝，挠了挠他腋下的。元恪被那双凉冰冰的双手惹得火渐起，只得无奈睁。

段卓低沉：“你回若缺山吧。我会同他留在这里。”

看言走了，段卓才摸着木剑轻叹了气，“憨货，这把才好啊。不过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只是别告诉别人那把剑在你手上，我怕给你招来祸患。”

言眨了眨，“这里好的，但呆久了总会腻啊。再过段时日我们一块闯江湖去吧？就咱们两个！”

言这才明白过来，拉住了他一只衣袖，“大师哥，你生气了？你愿意呆在这我陪你呆在这就是了，别撵我走好不好？”

“阿，我不想瞒你……我之前过一些很恶心的事，我……我……你会不会厌弃我？”

“不给！”言拉住了段卓的袖，“大师哥，你一直用那把剑，怎么能送给别人呢？”

言没听明白，笑嘻嘻地开两步，“那我现在就去收拾我们的行李，你快跟元哥哥说一声我们不带他了。对了，我们先去哪里呀？”

段卓无措地搓了搓手，故意装一副不屑的样，“哪有什么江湖啊？不过就是些氓土匪尔虞我诈罢了，你忘了那日那个老给你下迷魂药了？还是呆在这个谷里的好，这里这么好看，要什么有什么，我屯的粮够我们吃几年了，我还在附近开了块地，将来我们自己粮和菜，就我们两个和小笼包……不，将来等咱俩成亲了，我也给小笼包说上一门亲，我们就在这生很多很多窝小崽。”

言咬不解，“为什么？这里虽然好，可总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大师哥，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什么仇人？”

段卓鼓了鼓勇气，咽了唾沫低偷瞄着言，“阿，我……我问你，你当真想同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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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卓把两把剑都放他边，嘱咐一声“别忘记吃面”，拉起言就走。

“怎么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夷希微一顿，冲元恪挤眉地笑：“我说是就是。今天可是个黄吉日，不能浪费，这样吧，从今年起，这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快起来快起来，不然面都坨了。”

元恪哼笑一声，“我此生还得去这个谷吗？又去哪里招祸患？”

段卓苦笑一声，心里满是悲戚，“不错。那人厉害得很，我一谷便会被他杀了，所以这辈

段卓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闯江湖？”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段卓推了她一把，“去，给他拿来去。我应该是丢在床底下了……不对，在桌底下垫桌脚呢，你快去找找。”

段卓僵笑两声，“我是为你们好。外坏人那么多，留在这谷中我可以照应你们；若你们了谷，我怕我护不住你们。”

段卓又动又喜，一把抱起她的细腰转了个圈，“好阿，大师哥发誓，这一辈对你好。”

“大师哥，你别这样。”言见他这幅样便生了满满的心疼来，“你若不想说就别说了，不你过什么事，我都不在乎。我是真心喜你，只要你愿意同我好，我什么都不在乎！”

元恪听着她笑的声音只觉刺耳，连看也不看那面，冷冰冰地打断，“今日不是我的生辰。”

“你这人怎么这样？真当我大师哥该着你的了？没见过你这样拿别人好心糟蹋的。”言嘟了嘴，拉起段卓就要走。

“是么？先生的话说得真好听，那倒是元恪不识先生的好心了。只是……先生问过言姑娘了吗？你且问问她愿不愿意陪你留在这谷中一生。”元恪说着动了怒气，抬起上半咬牙：“我不妨告诉先生，她不能，而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