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刚又是怎么回事？”

沈瑶这话答的倒是周全，把陈峰能接的话全堵了个遍，只贴到人侧不轻不重在人肩啃了一，恨恨：“你倒是嘴甜，转过去指不定得和多少人说一样的话。”

这话里抗拒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就好像他肚里那颗心真是冰雪的，跟手底下这躯似的怎么也捂不。陈峰本来也算不上多有耐，这几年里单反生什么想和沈瑶亲近的心思便总会被对方不动声的挡回来，时间长了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心寒。他毕竟也是傲气十足的人，总不至于这样上赶着自讨没趣，于是也收了声，只是伸手了人侧颈，那青紫勒痕在人白皙肤上清晰可见，活像是在提醒他刚刚发了什么疯。

沈瑶其实到底还是不习惯跟别人同床睡觉，加上晚饭之后睡过一会儿，这次主要是上的疲惫，所以尽睡着了但也睡的很浅，陈峰翻了个的功夫就把他吵醒了。沈瑶看了一时间才凌晨两多，轻手轻脚的翻起来拎起一件睡袍披在上摸了陈峰的书房读剧本去了。

陈峰回想起来是真的有动气，他又好气又好笑，愤似的掐了掐人腰侧的，沉了声音了个吓唬人的架势说：“不提前问我，是知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一准儿答应你，脑清醒的时候恐怕就不一定了。你倒是会算账。”沈瑶自知理亏，顺着人台阶就往下爬，掐起嗓柔声细气接了句：“那说明我了解你呀陈导，不然又哪儿来的算计您的机会。”

陈峰赶忙连声说好，说完了又小声在人耳朵边嘀咕：“在我的家里睡着我的床还让我，还真是不跟我客气啊。”在沈瑶转过脸来发作之前他赶忙把人搂了一叠声的哄：“好了好了，这次真闭嘴了，睡吧。”

沈瑶看完关山月这个剧本，倒也不奇怪为什么陈峰不把男主角给他了。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算是双男主，不过是他演的那个死的早，剧情上来讲算男二，其实戏份上倒也少不到哪去。但也就是他后面的戏份，的确难拍，基本上都是带了情暗示的意思，有一场更是明明白白的床戏。要是别的情况下，沈瑶是不可能答应的。情况特殊，他是从来不拍这么大尺度的床戏的，好在他的戏路也大多没这方面的需求。

但陈峰对此是充耳不闻的，只是颇为痴迷的用指尖描摹着那个伤痕，直到沈瑶不耐烦的轻轻哼了一声躲了躲，才收了手问：“为什么不喊停？”沈瑶奇：“难我喊了你就会停？”陈峰被问的愣了一下，想了想坦诚：“不会，但至少心里踏实。”

沈瑶这下不说话了，陈峰还当自己训人训的有儿狠了，正要下声音来哄哄人，倒听见沈瑶先歉了：“…嗯，是我的错，我不该瞒你的。你放心，也就是你我才敢试。”

陈峰一时竟不知该何反应才好。但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里，沈瑶已经收起了那副神，展颜一笑，轻巧的从窗台上了下来，悄声无息的从他侧的隙里穿了过去，撂下一句：“没事，开玩笑的，睡觉吧。”

陈峰半夜三四的时候醒了一回，一抬手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影，心里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起了睡惺忪的顺着走廊走去，没走两步就从书房大敞的门里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人。

“别胡闹。”陈峰没接他这个茬，帮人顺了顺耳边散落的发丝，沉下声来语气严肃的说：“没跟你开玩笑，以后别再碰这东西了，别人给你也别答应。”他到底是当过老师的人，在这事情上开了腔就有停不下来，叹了气：“又不是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心里一儿数也没有？还是不把自己的当回事儿。不许有下次了，听到没有？”

陈峰知他该拉住沈瑶问他怎么了，但他就只是僵在原地，看着沈瑶从他边走掉了，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直觉，就好像如果他此时就这样看着沈瑶离开了，他便是在预见不算久远的未来里同样的场面。但他也知，如果此时他抓住沈瑶，这必定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要更一步，那些止于玩笑的话语和有始无终的问题都要被摊开来再度审视。

沈瑶只穿一件白的单薄丝质睡袍，半倚半靠的屈坐在飘窗上，一袭柔顺的长发散下来垂在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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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迟疑了，他不知他有没有好那样的心理准备。更何况沈瑶本就会调动人的情绪，来人在一时冲动下某选择，这倒也未必就是他的本心。陈峰思绪成一团，但是到底还是没追上去多问什么，站在那发了一会儿呆才走到人房间门，再一推却发现门已经锁了。他就明白了，这就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意思了，限时特供，过了就没有了。

今夜的月很亮，墙是白的，衣服是白的，人的肤也是白的，就仿佛在了月里似的，莹白剔透，无悲无喜，好似一尊白玉的菩萨像，连衣褶都透着远离尘嚣的平和。陈峰一时连呼都轻了下来，几乎像是见了一只传说中的珍禽游至他伸手便可及的距离，想什么都生怕打扰了这样的景，只好用睛去把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刻在脑海里。

故事前半段的剧情算得上简单，男二苏澈带着男主关山月行走江湖，两个人差着七八岁，苏澈对于男主来讲颇有亦师亦

沈瑶就不说话了，只是拖着尾音叫了一声“陈导”，语气里那笑意带着不冷不的疏离，还没传到人心底就已经散透了，只冷冷的矗在那里提醒着陈峰他这句话问的实在是过界了。

第二天醒了，两个人果然一致的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连昨天难得的亲密也一起忘的一二净。简单吃过早餐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正经讨论起剧本来。沈瑶把手中的本往桌上一扣，张嘴先说：“是好本，但是要拍好，拍的浅，难。”接着第二句就是：“后面的床戏你想怎么拍？”陈峰嗯了一声，心说不愧是沈瑶，圈内公认的最会挑本的人，睛倒是真的毒，一下就把两个最让他发愁的给挑来了。

但沈瑶到底还是听到他来了，窗边的人扭过来看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晶莹不知是月还是泪痕，他就愣在那里，看着沈瑶抬起手放在自己。他嘴角还是带着笑，睛却好像是在哭，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的睛，又轻又缓的说，陈导，帮帮我，我这里疼。

沈瑶闹不明白他这是什么逻辑，但也不多关心，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颇有一副想就此结束对话的意思。陈峰却还不依不挠的追问：“还没说清楚，你现在怎么回事儿？是味养刁了，单纯上床满足不了你了？”沈瑶这下是真生气了，但上累的连指尖都不想抬，就只是了声音咬着后槽牙带着威胁喊了一声：“陈峰！不睡觉就下去，别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