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回你那儿成猪窝我都不了，第二层屉里。”夏辞瞪了他一，叫上郎朗她们开会去了。

唐哲想了一下，说：“你有求于我，我有求于你？”

“蓄意谋杀？”楚行暮又开始翻桌了，火急火燎的对夏辞说：“每次你们整理完桌我就找不到东西，我昨天放桌上的纸袋呢？”

“但是……”

“哎对，合作关系下，我们当时拿到手的尸检报告是被动过手脚的。”

楚行暮现在对照的是韩炀亲自写的尸检报告，黄清的死因不只是酒诱发心脏病，药中毒才是主要原因，这也是楚行暮去找张俞的原因，他想确认黄清那个时候有没有不适吃药的举动，租车司机说黄清当时在车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适举动，张俞却说黄清当时的脸有些不太好，短短几分钟黄清难不成心脏病发了吗？

郎朗和白瑶在路上吃了早餐，两人去了胡韩英家的小区，跟他们一同去的还有赵忱，赵忱穿着业检修员的制服，跟业经理一起去了另一栋居民楼。

“我知你想问什么。”楚行暮目视前方说，“从我和尹周见面那天我让韩炀重新验尸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但是我们谁也没说。”

“有些事急不得，急了对方还会起反作用，不过我们都没想到柳义会事儿。”

楚行暮之前让齐少承盯着三分局的法医和法医助理，尸检报告作假这事时有发生，楚行暮猜到了几可能，然后唐哲大清早打电话告诉他，三分局的法医助理差命丧黄泉了。

“柳义还在重症监护室。”唐哲说，柳义就是那个法医助理。

走到大楼门时，白瑶问郎朗：“郎，副队为什么让我们查那个人啊？”

“不是专门查他，是让我们走访附近的住，尤其是看过胡韩英作品的那些，胡韩英这个人没什么名气，但是他的书很受迎，乍一看过去，你以为作者是个学识渊博、很有思想的级知识分，但事实上他像个怪胎，这里的很多人都是这么描述胡韩英的，但是怪胎作家也有崇拜

楚行暮觉得柳义和凶手的关系应该不止是合作，可能威胁更多一些。

唐哲恍然大悟:“柳义是不是以为你们都没发现尸检报告有问题啊？但他没想到跟他合作的对方会先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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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暮:“……”

楚行暮不急不慌，挂了电话后继续收拾，到刑警队的第一件事是抓迟到的齐少承，第二件事儿才是问关于永兴区三分局的事。

“我们不去医院见柳义吗？”唐哲问？

“一个法医助理受什么贿？用常识想一下，什么时候给钱的人想杀拿钱的人？或者这么说，什么情况下他们随便就能反悔杀人？”

！”

唐哲自觉地闭上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柳义是不是受贿了？”

楚行暮打开车门飞快的系上了安全带，等唐哲上车后发动了汽车，才说：“重症监护室呢，问魂儿吗？”

“现在去一趟三分局，找尹周。”楚行暮从第二层屉里拿来了一个纸袋风风火火的去了，唐哲也跟着他走了。

楚行暮回看了一唐哲，笑：“你看看我，我是不是长了一张特容易贪污受贿的脸啊？”

唐哲迟疑的：“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