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吗？”林曼殊问，闻缇之所以固执的留着长发，是因为他曾经和他父亲在“发”这个问题上起过一次非常大的冲突，那是闻缇唯一一次撞他父亲并且成功让他父亲妥协的一次胜利，那证明他战胜过他。

林曼殊:“……”

你太偏执了。”林曼殊说，闻缇心里有答案，他知林曼殊猜得来他已经有答案了，但他就是不想承认。

“不剪发就是偏执吗？”闻缇反问。

林曼殊皱着眉问:“烧了你的发？”

江然妈妈犹豫了一下，刚才林曼殊提到了另一个小姑娘和江然的关系很好，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因为江然很抗拒陌生人，于这个原因，江然妈妈最后了，说:“既然这样，那就请闻老师多照看一下他了。”

“最近了什么梦吗？”林曼殊问闻缇。

江然妈妈带着江然离开了咨询所，林曼殊把桌上的茶倒掉，将杯清洗净后放回杯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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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的野玫瑰。”闻缇拿起外微笑着打开咨询室的门走了去。

“谢谢夸奖，林医生，今天的你比野玫瑰多了几分甘醇。”闻缇微笑着说，他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

闻缇开车回到画室，刚走到画室门，詹妮弗拿着一些信件朝他走了过来，闻缇还未开，詹妮弗盯着他仔细的打量了起来，闻缇疑惑:“看我什么？”

“他说我是怪。”闻缇说。

“那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林曼殊问，既然他能梦到这些，那现实生活中一定有这个梦的据，对于梦里的人像谁这个问题的答案，闻缇沉默了一下，回答，“不是。”

闻缇笑着，目光移到了正认真笨拙的比划着双手的江然，江然低着认真的玩手指，对边三个大人的谈话毫无反应，他又找到了一个好玩儿的东西，他正带着厚的兴趣探索着。

林曼殊无奈的摇了摇，“长得帅的人总是这么任。”

“你该剪发了。”林曼殊开玩笑，“很小的一个举动也会成为你的噩梦，比如你睡前多看了你的发一，或者你又联想到了杜莎。”

林曼殊顺手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舒伯特的野玫瑰，一首传甚广且朗朗上但林曼殊没听过的——儿歌，林曼殊想了好半天，甘醇和舒伯特的野玫瑰有什么关系？

“重复同一个梦，我站在黑夜里，又像是一个大的墨池，墨从我的脚底漫延到上、腰上，虚无缥缈的黑雾笼罩在四周，我听到鞋踩在面上的喑哑声，一个人远远的拿着打火机燃了一支烟，他踩在面上慢慢走向我，他走过的地方一圈圈涟漪散开，墨的涟漪像浪一样朝我袭来，泼在我上的时候又变成了黑雾，香烟的火星在他的手里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把，他不断的近我，用火把燃了我的发，我站在墨池里动也动不了，我试图看清他的脸，但怎么都看不清。”闻缇用习以为常的语气叙述了一下他的梦境。

“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詹妮弗将一本老旧的杂志从信件里拿了来，对比着杂志封面的男模和闻缇本人观察了一下，她无比惊讶的

“我不会剪的，这是我唯一的一次胜利。”闻缇摇了摇。

画室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