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别人第五亿零一颗星星的小鬼怎么会是个疯？”楚行暮看向闻缇，他不怀疑闻缇说的那些过往，至少和闻缇认识的这些日，他对这个社会表现来的容纳态度让楚行暮很放心。

将车开过路后，楚行暮问：“你上午说你用过氟哌啶醇是怎么回事？”

暮打算去找秦晚，上次秦晚说他查到了一些东西，除了他以外还有两路人在查成海，听闻缇说了顾颜和沈司的事，他大概知另外两路人是谁了，虽然他们都委托了秦晚调查，但调查的肯定不止秦晚一个人，混娱乐圈的，金钱、权势、人脉少一个都会变得举步维艰，更何况他们想扳倒成海经纪公司。

闻缇想了一下，“应该是四岁吧，也许是求生本能，我没咽下去，我迫自己一直吐，直到吐到我满意了为止。”他的语气竟然还有些得意，就像是他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杰作一样。

警察的目标是成海，而他们的目的是那个公司。

闻缇说的这么漫不经心，楚行暮却听的心惊胆战，他握了方向盘，觉得手心都在汗，他看着前方路问：“什么时候的事？”

“还有什么？”

李尔先生还没有南嘉的前一年里，闻缇从来不知那段时光会被长大后的他称作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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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更像个疯了。”

“楚队长，你好歹表现一惊讶来，这样我会觉得自己的故事讲的一都不枯燥。”闻缇把这事当成故

楚行暮问：“那你说太难喝了是什么意思？那药不是注剂吗？”

楚行暮抿嘴问：“你想我听完这些有什么反应？”

闻缇说：“神病的常规药治疗，每个接受治疗的神病人都会用到这些药。”

楚行暮本无法把迫自己呕吐和烧了自己发的行为和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这些行为放在一个四岁和十二岁的孩上，不只有惊悚这么简单，如果是个成年人他不会这么震惊。

尚宁炀说楚行暮一个人是不起这棵树的，因为这棵树的脉太多了。

“楚队长，绿灯了。”闻缇叫，他们后面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楚行暮看到已经绿灯了。

楚行暮觉得他们已经很接近那些罪恶和恶了，这段时间零零散散得到的线索放在一起，也只是拼了一个开始，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两个失踪案并案，但是孟玥被送回来了，并案理由不够充分，姜国安的死又是否与那个要案密不可分？这中间是否有人藏匿在某个下控和包庇着这些罪行？这之中的参与者又有多少？

“氟奋乃静、硫利达嗪、哌泊噻嗪……你可能都没听说过，还有很多抗神病药。”闻缇忽然想到以前的一些事。

“一个不合治疗的神病患者，医院当然会采取制手段。”闻缇狡黠一笑，“我就是那个不合治疗的患者，我坏了医生的十几只注，他一怒之下把一整瓶氟哌啶醇了我的咙里，我没有咽下去，等他走了我就把药吐了，之后我吐了整整一天。”

闻缇一直观察着楚行暮的反应，他既不吃惊，也没有同情神情，也许是因为他隐藏的很好，闻缇笑说：“九年前我康复院，一直到现在我还在接受治疗，钟长新是我的神治疗师，我的心理治疗师和神治疗师都是闻向秦帮我找的，他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