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暮说：“不用了，我已经通知他们了。”

闻缇问：“在哪里？”

“长安区人民医院的废井里，张冰以前工作过的地方。”

下午五半刑侦队办公室，闻缇坐在桌前看书，闻大橘在地上玩白瑶买给它的线球，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去吃晚饭了，闻缇翻着薄薄的书页抬看了一挂钟上的时间，楚行暮已经走了五六个小时了，还不知他那边展怎么样，放在闻缇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闻缇把书签夹在书里接起电话。

齐少承了半天终于从墙上下来了，他连忙跑到楚行暮边着肚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需要我帮忙给关震和何老转达这个消息吗？”

楚行暮听到了齐少承的声音，问：“发现什么了？”

齐少承：“……”

夏辞往前走了几步，楚行暮又去看别的地方了，夏辞注意到他前面好像有个凸起的井盖，应该是下井之类的，齐少承问：“副队，你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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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过来看看。”

楚行暮顺着原来的路，往已经是一片空地的家属大院那边走去，夏辞和齐少承也跟了上去，那个地方还有几棵特别大壮的洋槐树，三人站在树下望着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齐少承问：“这地方没什么可疑的吧？拆的时候都挖好几遍了。”

“这儿有三井，废弃久了吧。”

“这地方原来是哪里？”

楚行暮顾不得跟他们解释，保安大爷走近后他问：“这几井是什么时候的？”

楚行暮站在井边沉思了一会儿，转对夏辞说：“挖开。”

“没事，下井。”

“早了，二三十年前的吃井，早了。”

“那也不见得是医院啊，像赵洛瑜，她就被抛尸清江河了。”

“估计是。”齐少承又往前走了几步，惊呼，“那边还有两个，三井。”

“张冰在王厉择的剧组刚好在长安区取景，张冰也许是经人介绍过去兼职，她最熟悉的地方是这里，否则当年大刀阔斧改建安宁路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安宁路被挖了个遍，张火那个时候没钱更没房，他狱首先回的是张冰家，如果他杀了人就近理尸他会选择哪里？”

夏辞把虫捉下来放在齐少承手里，齐少承看着蠕动的虫说了句：“太恶心了。”

楚行暮走了过去，井盖被土掩着，其中两井上都长着杂草，楚行暮准备弯腰看看，赵忱和保安大爷站在他们后边喊：“你们怎么去的啊？”

楚行暮在电话里说：“关苓苓的尸骸找到了。”

“那就想想她为什么不锁门，那个时间她在哪儿，张火那会儿已经狱了，关苓苓失踪刚好就在那几天。”

夏辞说：“不是下井那是什么？总不可能是是吃井吧。”

“你是说张火杀害了关苓苓，是张冰帮他理的尸？”夏辞倒了一冷气。

“员工宿舍和住院楼中间，这几井没怎么用过，一直是废弃井。”

齐少承随说：“长安区还先，十五年前长安区还没开始搞城市规划呢，有先见之明。”

她家门开着里面却没人吗？”

“你发上有个虫。”楚行暮指着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