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队长，你今天休假啦？”隔摊上一个年纪比楚行暮大的男人情的问。

“神病犯罪者的采访问卷。”

“它会比我们早一步回家。”楚行暮说。

楚行暮指着一块三三瘦颜鲜红的五说：“五，来两斤。”

闻缇觉得这个超纲了，他真的无法理解依照楚大哈这只狗的脑回路是怎么当上功勋犬的。

楚行暮停了下来，伸手拦住闻缇，路过的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闻缇忙说：“哥，我错了，我们赶去买菜吧。”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语气没有一认错的意思。

“红烧啊。”

楚行暮又去买了其他东西，闻缇拎着没有什么重量的香菇跟着他从这个菜摊到那个菜摊，像个小尾一样，当然，由于闻缇长相俊形挑，穿着非常讲究，在一众买菜的大爷大妈里格外众，经过他边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几，他披着外左手吊在前右手拎着香菇，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楚行暮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成了菜市场里最靓丽的风景。

“好嘞。”摊大叔手起刀落，准切下了一块五，楚行暮付钱的时候他还说，“沾你两钱，你在隔摊上挑两蒜吧。”

楚行暮把香菇倒了另外一个袋里，闻缇问：“怎么了？”

买完了五，闻缇问：“你买五什么？”

“什么问卷？”

隔菜摊还是他家的，楚行暮还真去拿了两蒜。

楚行暮了他的脖说：“犯错了才叫哥，你平时怎么不叫。”

两人走了菜市场，早上七八是菜市场人最多的时候，你过来我让开，脚跟连着脚跟，都想着挑最新鲜的菜，每个菜摊上都站满了人，楚行暮揽着闻缇的肩膀挤过人最多的地方，走到了最里面的生区。

闻缇说：“我不吃。”

闻缇发现楚行暮好像跟每个菜摊的老板都认识，他们不仅给楚行暮便宜还多送他菜，买完菜走市场，楚行暮拎着大包小包把闻缇手里的香菇接了过去，闻缇看到楚大哈从一条小路上飞奔过来了。

楚行暮指着楚大哈跑的方向说，“那边是个鸟市场，卖乌很多，你今天可能会在门看到一只乌。”

“楚大哈已经跑远了。”闻缇没有跟楚行暮纠结称呼这个问题。

“还能凑合，你要什么？”摊大叔拿起他的大砍刀问，闻缇主动远离了摊，他怕渣血溅到他上。

“就当成一个调查问卷回答吧，我最近正好要向研究组一份问卷，你是第一个受访者。”

楚行暮现场解说：“楚大哈对你表达意的

楚大哈已经甩着耳朵跑过来了，闻缇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楚大哈要到他上，他后退了两步躲到楚行暮后，还好楚大哈停了下来，它在闻缇的脚下转了两圈，然后蹲在他面前从嘴里吐来一个东西，闻缇定睛一看，是一只掌大的缩乌。

楚行暮回答：“是啊，最近生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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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闻缇：“……”

“那你吃中间那块瘦的。”楚行暮把香菇给了闻缇，让他拎着意思一下，这样不会太奇怪。

缇的耳垂说，“这不是你这个小专家的研究范围吗？我们警察是负责抓罪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