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缇是在调侃楚行暮，另外，自己还在心里偷着乐，楚行暮忙的不成样居然肯时间找儿歌，这反差实在让他意想不到。

闻缇挑眉问：“你小看我？”

楚行暮说，“我看你小，人小胆大是真的。”

“我不是说过我已经康复了吗？我向别人证明我不是神病的方式就是承认我是个神病，我对自己的行为有知，只有承认了自己是神病，他们才会觉得我是清醒的，才会觉得我有痊愈的几率，当然，神病痊愈从来不会以百分百计算。”这些话他曾经对林曼殊说过。

到闻缇的脸开始变红呼急促后才放开他，楚行暮连闻缇的息声都觉得好听的要命。

“闻氏集团里的人认为我是个挥金如土的公，闻向秦觉得我会威胁到他在闻家的地位，但他们竟然都不知我是个连学都没上过的文盲，这样的人怎么会威胁到那些从级学府留学归来，在商界中随随便便就能有一方立足之地的他们呢？我这么听话，像个傀儡娃娃一样，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呢。”闻缇的语气还真有儿想不通的意思。

“楚队长那么忙，竟然还记得这小事。”闻缇说。

也许在闻缇里，那些人的控制只是他陪他们玩的一场游戏，楚行暮相信闻缇绝对有这能力。

“所以哪天你趁我睡着要对我下手的时候，就想想这首儿歌，实在忍不住要下手的时候记得要.情一。”

闻缇把脸转向车窗那边，看着窗外掠过的景，闻缇想起什么似的，他从袋里摸一个小金盒，“你的戒烟糖是不是快吃完了？”

楚行暮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也没拆穿他，那一面墙的书楚行暮还记忆犹新，让他看那么多书，他宁可去训练场训练，再说闻缇的修养和礼仪，他边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如果他真像自己说的那样，钟长新又怎么会邀请他加研究组而他又是怎么让研究组里其他学者同意他的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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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学者也得过神病，但那并不妨碍他们在相关领域取得更的成就。”楚行暮说。

楚行暮从他手里接过安全带给闻缇系好，他坐回驾驶位，闻缇又伸手打开了车载音乐的开关，当一首熟悉的音乐响起后，闻缇微微惊讶了一下。

“我本来打算今天带你回家见我爸妈。”楚行暮说。

“但我一直不相信你有神病。”

他觉得就算闻缇没有上过学，他接受的教育也不会比其他人差到哪儿去，钟鸣楼这个人楚行暮也听说过，那是和穆方教授一个级别的学者，去世已经快十年了，穆方教授的主要成果在犯罪心理学领域，而钟鸣楼比较侧重于犯罪神学，两人相互对立又惺惺相惜。

“早就完了。”楚行暮接过糖盒问，“这个戒烟

“喜好啊。”楚行暮故意停顿了一会儿，他暧昧的看向闻缇，“多给他们带一个儿回家。”

“我已经成年了。”闻缇拉过安全带，笑着问，“你要跟我绑在一起吗？”

闻缇笑，“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伯父伯母的喜好都有什么？”

“你真的会这么吗？”楚行暮问，他亲了亲闻缇的睛，“你会好好长大的。”

楚行暮说：“我找到了好几个版本的，不知你想听的是哪个，就都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