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博士，你继续啊，我也赶着回家喂狗呢。”楚行暮说。

钟长新说：“我想请楚队长帮一个忙。”

楚行暮看向闻缇，闻缇不知他要自己的治疗记录什么，但看楚行暮的表情，他同不同意无关要，因为楚行暮现在俨然一副他家长的模样。

了一下镜，和闻缇的同款笑容走到二人面前，说：“巧了，我刚好也有件事想请楚队长帮忙，去说吧。”

接待室里，闻缇和楚行暮坐在一起，钟长新坐在他们对面，钟长新笑：“楚队长有什么需要尽开，你们刑警队同意我们的人挂职，礼尚往来，如果有什么棘手的案可以随时联系我。”

钟长新朗声笑说：“我还以为你会否认，毕竟大家提起他都说他是青市的罪人、恶。”

闻缇淡淡开：“你的文酸话太多了，我听着也烦得慌，我还要回家喂猫。”

“你想跟我要这个案的卷宗？”楚行暮直截了当的问，钟长新问他借卷宗，那说明钟长新对钟鸣楼是他杀还是自杀抱有怀疑，他突然想到之前闻向秦也向他借过一次卷宗，闻向秦要借的是他母亲的卷宗，钟长新借的是他爷爷的，这两个案恰好都是周晋霖任职时期负责侦办的，闻向秦母亲的那个案楚行暮没什么印象，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毕业，那次和闻向秦谈过之后他专门去确认了一下，那份卷宗确实在档案室失火时烧了。

闻缇回答：“我搭了楚队长的顺风车。”

“嗯，楚队长你这么直接我有不太适应。”钟长新一副惊讶的表情说。

“我想看看我爷爷那个案的卷宗，不知楚队长能不能帮忙。”

钟长新说：“如果你有事可以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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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就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楚行暮心想闻缇比钟长新好的地方就是不文绉绉的膈应他，他实在怕跟文化人打，总觉得有百八十年的代沟。

“钟鸣楼，九年前在南嘉神病医院自杀的神疾病研究所所长？”

钟长新对楚行暮的来意比闻缇还惊讶，钟长新说：“这个简单，你征得闻缇的同意就可以。”

楚行暮耳聪目明怎么可能听不钟长新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想说闻缇就算在警队挂职，也还是他们研究组的人，不过楚行暮不太明白钟长新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跟闻缇表现得这么熟络，楚行暮说：“我是为了个人私事，听闻缇说你是他的神治疗师，我想借一下他的治疗记录。”

“他以前是我师父，我刚从警时就带我了，有什么问题吗？”楚行暮问。

“那可真是巧了，都凑一块儿了。”楚行暮把门打开，三人返回了接待室，秦菲菲闻声又给他们端了茶去。

楚行暮不想背着闻缇什么奇怪的事，这些当着闻缇的面说最好，每次他问闻缇这方面的问题时，他总是回答的模棱两可，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说一些无关痛的话，或者给他讲几个让他无奈又心疼的小故事。

“周晋霖这个人你应该很熟悉吧？”钟长新问。

楚行暮问：“什么忙？”

“周晋霖十年前受理过一个神病患者的案，闻缇应该跟你说过了，钟鸣楼是我爷爷，十年前他在神病院去世，院方怀疑他是被谋杀，周晋霖当年查了一段时间，最后以我爷爷自杀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