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没看来楚行暮有多反常，也可能是楚行暮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闻缇，选择隐藏了不好的那一面，毕竟上次夏辞跟他说了闻缇的惊人举动后他一直记着，闻缇低着看起了手机。

夏辞把几个日记本放在桌上说：“白筱菡的日记本，我全拿过来了。”

“我们之前不是猜测凶手是两个人而且凶手更偏向于女吗？可现场没有能直接证明这些推论的线索和证据。”

“巧合的是现场也有这味，方晓晴说那是白筱菡给她推荐的。”

大概十五分钟后楚行暮才到会议室，他的脸还是很沉，不知吴换山跟他说了什么，反正情绪更差了，但也没有把气撒在自己队员上的病，楚行暮辛苦队里其他人成天东跑西跑也辛苦。

“方晓晴和汪玉玲用同一款香，可能是个巧合。”

“也许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款式老旧的商务风领夹，那明显是男的。”

闻缇将他们的脸大致看了过去，说：“凶手有没有可能是直接从前门去的呢？我们至今也没有找到最后一个离开自习室并且给前门上了锁的人。”

“就像知更鸟中，鲍·尤厄尔自恶果亡而有人说那是中十几枪的汤姆·鲁宾逊回来复仇一样。”闻缇用幽默的语气

“一不小心变恐怖片儿。”赵忱瘪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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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最致命的问题，无论凶手是几个人，他们究竟是怎么逃离现场的，前后门一共上了三锁呢。”

大家伙儿齐刷刷的盯着闻缇，以为他为了案卖相了，闻缇说：“正常途径收集信息。”

“从校工发现梁国坪被杀到白筱菡因为梁国坪的扰而自杀，我们的侦破方向侧重于报复寻仇，凶手两次利用网络舆论将梁国坪的恶劣行径公开以及发布梁国坪的死讯，再结合近期梁国坪的反常状况和从他办公室里找到的相机、木刻、书本，现在可以确定凶手和白筱菡有关系，凶手的目的就是为白筱菡报仇，杀了梁国坪顺便毁了他维持了几十年的形象和声誉。”

闻缇知自己这个假设在有监控支持的情况下太过大胆，但他宁可相信凶手是大摇大摆从自习室里走去的，也不想说是已经死去的白筱菡锁上了自习室的门，查案最忌讳这些，荒唐又毫无据。

提到香的事，郎朗想到那天在汪玉玲家的洗手间里看到的那瓶香，郎朗偶尔会香，对香的味知之甚多，她说：“我第一次去汪玉玲家，在她家的洗手间里看到过一瓶香，也是梨香的。”

“等等，肯定是哪里了纰漏，现在能把凶手指向女的只有香味儿，那现场的领带夹又怎么说？”

“现场采集到的十几枚指纹已经过对比了，门锁均无撬动痕迹，自习室窗以及窗台上都没发现攀登、攀爬、剐蹭过的痕迹，现场发现的领带夹经过比对，上面也没有发现任何指纹或者手纹，领带夹偏商务风，因此凶手有可能不是在校学生。”

楚行暮尽量把气放的平和一些，他说：“把这几天的线索整理一下，最好今天晚上就商讨个结果来。”

闻缇说：“虽然无法证明凶手是否是女，但现场确实有香味，那是一很清淡的梨香，我今天偶然碰到方晓晴，她上就是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