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过其他人应该也都是看穿不说穿，”楚云辰说，“我只是没想到她作为职业经纪人居然能公私用到这地步，甚至在我已经被你接的今天还试图——”

何白皱眉，说：“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和方韵有仇？”

楚云辰趁机把手机发给何白：“何哥！帮我录一段练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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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破布娃娃的姿态让何白以为自己走错门，确定几次才发现那半死不活的一坨是自家智障翻车鱼。

何白练舞室的时候，楚云辰已经被舞老师练得奄奄一息，趴在平衡杆上，翻着死鱼，喝。

何白：“如果你们没有仇，她为什么三番五次的针对你？”

“但是方韵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这个消息——”

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说这番话，如此一来，他就只剩下成功和退团两个选择！

“嗯？！”

一时间，练舞室的空气焦灼得能烧死人。

楚云辰将喝光的塑料瓶扔垃圾桶，说：“她喜路博宇，担心我留在SHM会威胁路博宇的top地位。”

“不是尽力而为，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针对我？三番五次？”

何白被楚云辰的迟钝气得翻白。

楚云辰泪看着何白：“公司准备让我，在演唱会上给我安排了两支单曲，还都是首发。”

“这个女人比你预想中起码明一百倍，”他说，“不是对捆绑搜的理、告黑状的后续，还是越庖代俎的建议公司安排你单独……这一桩桩都是明面上捧着你其实暗地里想摔死你！”

楚云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气，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尽力而为吧。”

何白不明白楚云辰的苦闷。

楚云辰又喝，说：“如果我拒绝，会被全团孤立直到提前解约。”

……

“不到可以拒绝，”何白说，“又不是拿枪着你上。”

楚云辰放下矿泉，哭唧唧地表示：“问题是这两支曲对粉丝而言是首发，对我而言也是首发！再过五天就是演唱会……我要在五天时间内学会两支曲外加舞步……还要参加至少一次彩排……臣妾不到啊！”

“有志气。”

说完，方韵让张莉莉带楚云辰去隔，接受舞老师的单独化训练，自己留下，对预备役成员们新一调整。

何白愣住。

“尽我全力，完成公司为我安排的表演，”楚云辰说，“反正SHM团是肯定不能回去了。”

“……”

“没关系，慕总看好你。”

“这不是好事吗？”

“一言难尽啊……”

他一直以为楚云辰很笨很迟钝，没想到——

“方，您真是太看我了。”

楚云辰诧异。

“我知，她不待见我。”

“半天不见，你怎么就……”

何白赞了一句。

方韵又抛了句酸话。

“……”

想到被方韵算计的前世，楚云辰越发生气。

“她和路博宇有暧昧的事，你们团有多少人知？”

楚云辰温和地说着：“我底薄，怕是承受不住厚。”

何白不知这些，好奇地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

……

楚云辰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