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叶启凡说，“不过，这不是你自己的作品吧？”

姚嘉瑞沉默了一会儿，将脸转向一边。

“我很早就和你们声乐的人过，这么你们，迟早是会问题的。”叶启凡皱着眉。

生气之后，肯定又会对自己的艺人叮嘱，耳提面命，于是压力就积攒起来。

“就是因为我知你的事情啊！”原晓回过，“我不能解决你的问题，但是叶老师作曲这么多年了，什么困难没有碰到过？我们为什么不求助他？”

“又怎么了？”

原晓尽力理解，却看见姚嘉瑞的脸越来越黑。

三个能力较弱的练习生面面相觑，只有陆方知听到这几句话，古怪地叫了一下：

“那或者！或者！”原晓着急，“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手？你把歌写好，然后安排我唱，随便你安排，我都可以唱——就是，别忘了问问别的队员的意见。”

他将自己的问题给叶启凡避重就轻地说了一番，但并不妨碍叶启凡抓住其中的重。

被外界的压力束缚住了创作的能力，市场不接受的，不写，人气不可能的，不作。

原晓似乎懂了一些什么，姚嘉瑞的又低了回去。

对于绝大多数的练习生来说，程锋就像是一个遥不可企及的神话，很冷，傲气十足。

只见他们面前，严肃的叶启凡正端着一个饭盒，安静地看着两位不知闹哪的学生。

·

简短地汇报一下情况，程锋没有辜负他冷傲的人设。

写不来歌……

大家面对令人信服的程锋时，每个人都战战兢兢。

“走。”

“你是小学生吗？！有问题还找老师？！”

“原石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了。”叶启凡听完后说，“重压之下虽然必有成长，但也得有一个度。”

原晓的瓶盖拧开了一半，听到这个问题，连忙小心地去看姚嘉瑞。

“或者说，是不能写。”姚嘉瑞气，“很久之前，我就写不来歌了。”

姚嘉瑞的声音陡然激动了起来，他看向原晓，眶都是红的。

姚嘉瑞的问句和原晓骤然停下的脚步叠在一起。

两个人在无人的走廊对峙，远的喧哗声遥远得如同一个平行宇宙那样。

队长不在，歌又没来，也没办法练舞，但是今晚难就这么过去吗？

姚嘉瑞是原石心打磨的艺人，还是偏向vocal方面的。

“啊？今晚都不回来？那什么啊？”

“是内心，不是人气，不是市场。”叶启凡抬起手，指在心脏轻轻一，“而是你这里面的东西。”

“很不错了，只是个别地方你的技法还很，我和你一起改一下。”叶启凡顿了顿，拿一支笔，让两个人过去看。

原石不可能没有培训他过作曲的能力！

“你带我去哪儿？！”

但是他这傲气是从实力而来，傲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经过这件事情，原晓已经不敢忽视团队的作用，哪怕写新歌，也要大家一起来。

原晓从来没有看过姚嘉瑞这样的表情，沉默若秒后，原晓又一把拉住了姚嘉瑞的手腕。

……究竟什么是音乐？

大家在心中附和陆方知。

隔的唱声音传来，但安静的练习室内，没有一个人敢，或者说愿意开。

叶启凡住的房间不算很大，但五脏俱全。

姚嘉瑞：“我不会写歌。”

姚嘉瑞没有回答，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酒店就算再舒适，也比不上来这里就能玩音乐。

叶启凡了解外面的局势，原晓和程锋的人气涨船，加上两次胜利，原石早就已经气得脚了。

片刻后，叶启凡说：“别的事情，以后再。”

原晓吓了一，忙问：“你……你究竟怎么了？”

是啊，那什么啊。

“你不要说了。”姚嘉瑞。

“叶老师那里。”

原晓没有理解，叶启凡已经用笔开始勾画，淡紫的墨迹现在纸上，叶启凡十分认真。

程锋：“今晚他们不过来了。”

“我都说了，你不要说了！”

“我都告诉你我不想去的理由了！你还！”

这个问题不仅姚嘉瑞不知答案，原晓也不知。

姚嘉瑞低着，看着放在膝盖上的矿泉，一会儿过去，终于开。

·

叶启凡也没打算抓住这个问题不放，拿过原晓作的曲过去看，通看一边，旋律就在他心中了。

……别的事情？

是的，壮着胆问。

词好吗？”

“比如说这里，这个旋律想表达的意思，真的没有更好的方法吗？”

吃完饭，没有去找叶启凡的五个人回到寂寂无声的练习室，在对脸懵一长段时间后，程锋去找了一圈，回来便扔下这么一句令人摸不着脑的话。

对峙的最后，姚嘉瑞败下阵来，他两只手垂在边，成拳。

原晓惊叹了一圈，还没叹完，叶启凡就拿着两瓶矿泉来，发给两个小孩一人一瓶。

叶启凡：“所以，刚才找我什么？”

这又是为什么？

原晓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不会写歌？！”

原晓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休息室——难怪winners不住酒店，这里简直是太齐全了好吗？

姚嘉瑞和原晓没有说话。

winners和节目组签订的合同绝对不是一整天一整天地呆在这里，但节目组却用这些隐□□利，变相地延长了工作时间。

两个作曲家之间的争斗无非就是这些，姚嘉瑞还能是因为什么生气呢？

节目组甚至给他修建了一个隔音室在卧室里面，隔音室内放了钢琴吉他等基础乐曲，几乎可以与一个小型的音乐工作室媲。

但是归结底，一开始拿起笔想要写音乐，不就只是因为喜吗？

“是团队一起的。”原晓回答。

叶启凡：“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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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准备编曲，叶启凡老师亲自指导。”

何况……压力还不只是从现在开始的。

说完这些，姚嘉瑞就好像失去了力气那样，肩膀垮着，黯然地站在原晓面前。

冷傲的程锋站在大的镜面前，表情一如既往地冷然。

如果以后我也能有一个这样的卧室……

“音乐，归结底只是一手段，它要表达的是你的内心。”叶启凡缓缓来，“明白吗？”

把两个人带到基地自己的房间内，叶启凡走去，先把没吃的饭盒放冰箱。

“为什么不过来了？”宋清壮着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