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是非：“？然后呢？”

萧止戈板着脸瞥他一，将纸张妥善收袖中，才转离开。

安长卿脸上火辣辣的，见他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便“哦”了一声，虽然他并不知这档事还要准备什么。但萧止戈说要准备就准备吧。

胡是非亦满雾，瞪大了睛等他说。

说话间正好下人已经备好了，安长卿不由分说地扒掉了他的外裳,推着他往浴房方向走：“赶去沐浴，来后再把姜汤喝了。”

萧止戈极缓慢：“如今我那朋友准备与他内人圆房，只是他天赋异禀，那……生得极大，怕会伤了内人，所以托我来问问你。”

安长卿面红，手指攥了被，鼓了许久的勇气，才小声问：“还、还要继续吗？”他别着，不太好意思：“之前准备的药膏……没、没用上，就收在床第二个柜里……”

胡是非当没发现，笑呵呵继续：“稍后我都写下来，只是不知王爷说得天赋异禀，是有多……天赋异禀？”胡是非用神示意了一下。

他说得声若蚊呐，落在萧止戈耳中，却如擂鼓。天人战良久，到底还是顾虑安长卿的担忧占了上风，他腮帮绷，额青都蹦了来，气息重地闷声：“……今日、没准备好，改日吧。”

“……”胡是非木着脸与他对视。

良久，才听他：“我有一个朋友……”

晚上在外面玩了一晚上，回来后又承受了漫长又缱绻的亲吻，不多时安长卿便沉沉睡了过去。倒是萧止戈了许久才平复气息，但抱着怀里的人，却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熬到了天微亮，便起去打了两拳又练了半个时辰的枪，才迎来天明。

“这就要合我说的保养之法了。”胡是非嘿嘿一笑，将写满小字的纸张叠好给他：“王爷拿回去照着……不，我的意思是说叫你那朋友照着便可。”

睫的颤动更加剧烈，像被猎人捉住不安扇动翅膀的蝴蝶。但即便如此，安长卿也没有抗拒或挣动，他垂下，甚至微微仰了脸，摆一个方便他亲吻的姿势。

只不过王爷与王妃竟然还没圆房？胡是非觉自己知了个不得了的秘密。

“……他娶了一位男，那男比他小两岁，还未及冠。”

安长卿见他自觉，总算不再板着脸了，轻轻哼了一声，自己去浴房洗漱。

等再回来时，男人已经铺好床，在里半躺着了。见他过来，便挪到外面，把好的那一侧让给他。

萧止戈低去看他，正好撞上他抬，两人嘴与鼻尖相对，不过微毫之距。安长卿睫颤了颤，不敢与他对视，神悄悄挪到了别去。萧止戈结几番动，想起随着灯一起飘走的“白首之约”，终于顺从本心，小心又轻柔在他鼻尖上轻啄了一下。

等安长卿起来，两人一起用了早膳，萧止戈才找了个理由府，去寻胡是非。

大冬日里，碰撞又缠的气息绽放诱人的丽朵。

胡是非一瞬间张起来，以为是雁州有急事，引着他去了内室又支开药童，妥善关好门才问：“可是雁州有事要我去？谁受了伤？”

嗯？胡是非心想，莫非是有个朋友重伤了需要我去救治？

萧止戈长久凝视着他，沉默。

“哦……”胡是非略放心了一些，直脊背却依旧绷了，困惑：“那是何事？”如果不是与雁州相关的大事，王爷神不该这么凝重。

***

萧止戈张开手臂等了半晌，也不见他过来。疑惑地皱了眉。再去看他，却见他来的半张脸上，鸦黑的睫不停颤动，分明是还未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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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法有是有……”胡是非慢吞吞：“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断袖，自然有不少保养之法……”

“……”萧止戈莫名看他一，：“与雁州无关。”

胡是非嘴角了，心想内人是男，还正好小两岁，王爷你这位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用完午膳后，安长卿便去了清芜院。清芜院里余氏和安娴钰正在叫丫鬟们收拾箱笼行李。元宵之后便了年，余氏早早就跟安长卿提了，觉得母女两人总住在王府里实在不像话，

这回不用安长卿叮嘱促，他走过去，端起乎乎的姜汤一喝下。的姜汤顺着咙，全都了起来。

胡是非“嚯”了一声，提起笔在纸上写字，嘴上：“那事前也要好好准备。免得伤了。不过这事嘛，其实还要多，合默契习惯了就无大事。”

萧止戈有些不耐：“你可有办法？”

只略犹豫了一瞬，萧止戈便抬手将人揽了过来。怀是熟悉又叫人眷恋的温，萧止戈下在他蹭了蹭，将人抱得更了一些。

萧止戈被他一连串话堵得哑无言，只得听他的话先去浴房沐浴，待换上净衣裳从浴房来，又看见他正端着一碗姜汤过来，心就了。

萧止戈黑着脸，额角青鼓动，到底却还是给他比划了一番大小。

从母妃去世过后，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他了。从他十二岁投军营，摸爬打，刀山剑海里来去。周围都是些糙汉，有过命的情，却没有哪个会关心谁老了以后会如何。

萧止戈拧着眉：“多了会不会对承受的人有妨害？”

接连替余氏和周母诊过病开了药后，胡是非无事可，便又回了自己的小医馆，只偶尔才需去王府替两位女眷诊脉，日过得十分悠哉。

这日他躺在摇椅上烤着火，就见那扇摇摇坠的木门又被人推开了。萧止戈面沉凝地走来，锐利目光扫过四周后才：“有事找你。”

安长卿脱掉鞋，从他上爬过去，钻被里，便是一阵乎乎的意，还夹着男人上独特的朗气息。不知是不是今日把话都讲明的缘故，安长卿受到熟悉的温度，却后知后觉地有些面红耳起来。他略有些不自在的卷好被，也不像往常一样自然地钻男人怀里，就像个蚕宝宝一般，半张脸都缩被里假寐。

刀血的将士，顾不上将来，只顾得上当下活着。

安长卿本来就不自在，现在被他这么抱着，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只觉得连气都不过来。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睁开，抵着他膛推他，嘴里小声嘟囔：“透不过气了。”

剧烈搏动的心脏瞬间缩又用力迸发，沸腾血在周转，萧止戈控制着变重的气息，小心又细致的从翘鼻尖连到形状优的下颌。

“如何保养？你写下来，我回去……”萧止戈生生转了个弯：“……回去给我那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