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总是无意识地重复一个动作，有时是洗衣服，有时是整理东西，更多的时候是烟。他妈来警局看他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异常，是压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结果医生没跟他说两句话就断言他有病，魏淮铭就这么被关了几个星期。

这样想也不是毫无理，苏窈得很多事都没有逻辑，比如她为什么要找邓丽丽的麻烦，再比如她为什么要给他们留线索。

亲手打开了那个集中营一样的笼，然后又在后院挖来十几尸以后。

何延不知苏窈之前过什么，听起来云里雾里的，问：“那咱们……”

秦砚住了想跟着冲去的魏淮铭，盯着那个背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烈。

魏淮铭死活想不来那是哪段时间。他刚上中的时候见年级的学生烟觉得酷，嘴里就经常叼着烟瞎转悠，见人一气，连打架都倍儿有面。但是他遇上秦砚的时候警校都毕业了，早过了那段日了。

“苏窈想让咱们在这等她。”

这不是苏窈。

“金三角。”

受到狙击手的恶意，他也毫不在乎：“说实话我并不想找你们帮忙，但是我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现在你们才是最不想让我死的人。”

苏窈顺着声音望过来，看见秦砚以后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魏淮铭拍了拍座椅，扭问何延：“你们警局待遇是不是不太好？”

“那她直接脸不就行了？搞得这么复杂什么？”

何延懒得理他，据他这几天和魏淮铭相总结来的经验，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他也上了这逃避现实的觉。

那个女人转过来，一脸错愕。

影的话，只会认为这是三个年龄和长相各异的女人。

何延抓住了那个女人。

就在这个瞬间，秦砚猛地推开了驾驶座的门，冲着何延吼了一句：“趴下！”

一个女人，矮，瘦，穿着大夹袄，提着个篮。

握着枪的手指纤细，白得近乎透明，与黑的手｜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这只漂亮的手松松地搭在扳机上，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这也是他不喜心理医生的原因。

当然，除了秦砚。

秦砚的脸被黑影笼住，除了缓缓升起的烟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据声音判断来他现在的心情不太好，“第一次烟的时候吐了，后来我就开始大量地，然后就成习惯了。”

何延了气：“今天的装扮有夸张了啊。”刚说完就拉开车门冲了去。秦砚之前告诉他的，只要见到苏窈，一定要在她还没巷前拦住她。

魏淮铭从他手里把烟了来：“不是不喜烟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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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铭：“……”

“回去找她。”

秦砚叹了气，又摸来一个打火机：“偶尔。”

苏窈只知前闪过了一红光，却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依旧气势十足地向魏淮铭叫嚣：“就是你们输了！还不认！”说完更生气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她讨厌秦砚的语气。

“那可不一定。”魏淮铭抬起了右手，何延看到苏窈眉心现了一个红。

谈到这个，魏淮铭突然想起来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烟？”

但是，如果抓着这些细节究的话，就会被锁死在无解的逻辑里。

“可能……”秦砚顿了一下，笑了，“她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

“那就看谁比较快了。”魏淮铭心里同样在打鼓——苏窈太不可控了。她现在就像个胡搅蛮缠的小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魏淮铭不知现在这样激她到底对不对，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十四岁以前没有接过烟酒，后来被人领养以后一路开挂地学习，且不说烟喝酒这技能和他的气质实在不搭，就他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这劲也没时间去学这个。

巷被提前清空了，除了风声以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何延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手就被人踩在了脚下，一钻心的疼。那只脚的主人恶作剧般又在他的手上撵了几圈，何延仰起脸就想骂人，眉心突然有了寒意。

“苏窈。”秦砚站在车门边，同样扣动了扳机，“放开他。”

巷很窄，汽车只能停在巷。秦砚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从兜里摸来一包烟。

魏淮铭这辈都不想和疯打了。

傍晚五，一辆黑的宾利停在了巷。

秦砚把烟嘴里，缓缓地吐了一气：“你抓了我爸以后。”

男人往前走了几步，魏淮铭下意识地端着手｜枪往后退了一下。见他这样，男人脆也停了脚步：“很抱歉我的女儿给你们造成了困扰。”他回看了一苏窈，女孩捕捉到他里的责备，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第34章34.扎哈克（13）

魏淮铭想起来了。

魏淮铭刚想说什么，视线里现了一个人。

其实烟味并不好闻，烟也不舒服，只是烟雾会让面前的世界变得不太清楚，产生一并不真切的。

这么想着，抵在何延眉心的枪又往前了几分。

“是你们输了。”苏窈的声音很好听，但是没有起伏，听起来像是宣布“游戏结束”的电女声，在冬日的寒风里穿透力极，生生变成刀，直直了几人的耳朵里。

秦砚把魏淮铭端着枪的手了下去，同样很客气地了个“请”的姿势。

“你那时候神状态很不好，我总看到你趴在窗烟，完烟好像情绪就会平复一，然后我就想知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治好你。”

“虽然并没有见过面，但我想你们对我并不陌生。”男人的视线投到秦砚上，“我是苏窈的父亲，也是你们一直在找的——”

“她的神不太正常。”男人示意苏窈把枪放下，然后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上也没有任何武，接着说，“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所以请你们听我把话说完。”

“他们不敢杀你。”一个男人从巷里走了来。他比苏窈两个，穿着熨帖的黑西服，在苏窈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转过来朝着秦砚行了个礼——像是中世纪的欧洲贵族。

“游戏已经开始了，哪一方先抓到老鼠，哪一

“有一群人在追杀我。我已经上了通缉令，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像个老鼠一样到窜。”远响起了车辆的声音，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只能直奔主题，“我希望你们在我死之前抓到我。”

“跟你学的。看你有段时间经常烟，就想尝尝是个什么味的。”

秦砚趁他走神，从烟盒里了一来着了，也不急着放嘴里，用两手指夹着，表情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何延条件反地趴下，与此同时，一枚弹从他呼啸而过。

红挪到了男人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