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如何，既然知这个人是北狄的细，江成瀚当然不能放过，当即就跟了上去，结果在跟踪期间，竟发现那小目私下里同康王府的一位幕僚来往。

不过谢焕并不知，此时喝着谢焕亲自给自己倒得茶的穆崇衍，心里并非是他所以为的失落难过，而是如同发现了大宝藏一般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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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江成瀚大意外，但当初他也没有亲看着假赵大力等人被决，便想着或许是北狄方面又了什么，不但把人给救了，还安了京城。

好在谢焕知颜静书在穆崇衍前不自在，便很快带了穆崇衍离开。

不过他没想到谢焕竟然会安自己，毕竟之前他每次来时都是直接吃了闭门羹的，这让穆崇衍一下仿佛顿悟了什么。

北狄细，康王幕僚，江成瀚隐隐觉到自己似乎发现了

穆崇衍其实并没有太难过，在错过了颜静书的前二十年后，他早就好了不被颜静书接纳的准备，而且如今颜静书还愿意同自己说话，已经让他觉得很兴了，又哪里会有什么别的不满。

谢焕眉心微蹙，到底没有说让穆崇衍离开的话，随后转倒了杯茶给穆崇衍。但也只是如此了，于他而言，比起穆崇衍终究是颜静书更重要一些。

第75章

了一个黯然而苦涩的笑，穆崇衍摇了摇，却什么都没说。

等回到了谢焕住的小院，看着和以往比有些寡言的穆崇衍，谢焕想了想，还是：“你不要多想，书儿知你的事毕竟还没多久，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日后，日后总会好的……”

颜静书还不知，因为他的缘故，竟是让穆崇衍找到了攻略谢焕最有用的法。在回到家中之后，他便将永昌侯等人的事也告诉了江成瀚。

当时江成瀚也是认同这个结论的，因为无论是窃取天明关的驻防图，还是颜静书前世所说的，自己在被寇世均秘密委派了护送大祁使者，途中却被假赵大力暗害，受益者都是北狄无疑。

第75章细

这么想着，江成瀚在稽查司里的也就越发卖力。只是有心栽不开，无心柳柳成荫，在他到着穆远的小尾，给自己和颜静书报仇的时候，却是无意中发现康王似是同北狄有所关联。

当年还在宁城之时，假赵大力案在经过钦差大臣的一番彻查之后，假赵大力等人被定为混宁城驻军之中，以便谋取大祁军队的机密，或趁机制造混等的北狄细，而在查清楚这一切之后，假赵大力等人也当即就被明正典刑。

但如今江成瀚却在走访查探期间，发现当初在宁城时，作为假赵大力等人集中联络的那个本该同假赵大力等人一起被决的小目，竟然还活着，并且就在京城之中。

颜静书听了，心里反倒有些不好受。无功不受禄，他还没有认穆崇衍，但穆崇衍对自己却已是一腔慈父之心，让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崇衍很想让颜静书不要这么见外的称呼自己，但看着颜静书的神，也不想为难他，便只笑着：“无妨，这也是我应该的。”

江成瀚听了也说了一句同谢焕类似的‘罪有应得’的话，不过想到楚湘王效率这么快，觉得自己也不能差太多才是。

他可以安穆崇衍，但却不会为了穆崇衍而去要求颜静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