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还有十分钟就要达到零界！辅舱怀疑发生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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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之涣蹲下/，中满是不忍地拍了拍岑路的肩膀：“放开他吧，小侯走了。”

，还愿不愿意一如往昔，哪怕这辈没指望了，当个低不见抬见的熟人也好。

“我知了！”刘之涣大吼，他看着毫无生气的方正，仿佛想要将他碎尸万段，“别慌了！“他抬起了，面带着死灰般的白：“通气如果是局漏，可以尝试修复！”

“塑料炸弹。”周浦捻起那只已经倒数为零的计时，“与方正的心直接联系，他死亡，这艘潜艇也要跟着他一起葬大海。”

岑路伸苍白的指尖，巍颤颤地合上了侯榭的睛，这个孩，才只有十八岁。

他突然梗住了，因为周浦已经走到了方正的尸边，剥开了他血迹斑斑的军装，方正赤的膛上密布着缠绕的电极，其中备着计时的一只红电极赫然正连接着方正的心脏地带。

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人修复通气的效率太低了！不等恢复，整条线路就会因为火灾短路！你们都想死在这里吗？！

“没必要了。”岑路哑声说，侯榭枕在岑路的膝上，一双圆圆的眸里已经失去了光彩，就像两颗毫无生气的玻璃弹珠，镶在那张沾了血的小脸上。

“……”岑路满血丝地抬望他，有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朝刘之涣怒吼，如果不是你刻意纵容……如果不是！可刘存己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他生生地咽下了指责。

刘之涣冲着一个惊呆了的声纳员喊：“去找孟看松！越快越好！”

短暂的沉默突然被指挥台上一阵尖锐的警报声打断了。两人俱是猛地一回，刘之涣喝到：“报告情况！”

指挥台上的下士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望向艇长的神里带着震惊和恐惧：“辅舱……辅舱的温度正在急剧升！怀疑是通气漏！”

你凭什么别人的闲事？

脑海里有白光炸开，疼得岑路几乎暂时失明，他忍不住用双手抱住。周浦只消一就看了对方的异样，他想起去看岑路，却被铁链止住了脚步。

“怎么可能！”刘之涣咆哮，“‘赫墨拉’的通气都是钛合金制成的，就算是明火也不能……”

救世主吗？

对不起，终究是我无能，不能渡你。

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愿意响应这个提议。

倒是刘之涣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挪到岑路与候榭的边，捡起那把带血的“生命卡”，“当啷当啷”两声打断了周浦的铁链和手铐。周浦利落地抬手，“咔”地一声接回了左手，再去看岑路，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

“谁跟我一起去？”刘之涣打断了他，抱着手臂天立地地站在那儿，神像镭似的扫过在场的所有艇员。

“可……可手动修复至少得要两三个小时……血银不完全燃烧会释放有毒气，如果呆在辅舱里太久……”一个工程师畏畏缩缩地提醒。

“没人跟我一起去吗？”刘之涣又问了一句，声音里掺了难解的悲凉。

记忆中却突然闪现另一张少年面孔，比侯榭还要更小些，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少年一双黑眸中满是翳，冷漠地质问他：“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