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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快大亮，晨会的时间要到了，朱瑙正要起去，惊蛰忙：“对了公，最近州县有官差去你的田庄巡查吗？”

陶白还是一副苦大仇的样，卫玥被他磨得受不了，不轻不重地一脚踹过去：“去去去，赶睡觉去！明一早我们还得去打探地形呢。”

惊蛰若有所思：“前日我带人去了田庄，听王仲奇说，就在我们去之前，正好有官差也去调查过。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回来以后仔细想想，那几天我们走遍了仪陇附近所有的庄，只

朱瑙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你昨晚那么晚回来，今天怎么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么？”

惊蛰：“……”

他离开以后，卫玥又抓了几柴添火里。四周的人大都已经歇下了，寂静的黑夜里，除了柴火燃烧时发的“吡吡”声，再无其他动静。而这“吡吡”声，将山中的黑夜衬得更为幽静孤寒。

朱瑙有意历练他,凡他有什么疑问，都先让他将他自己的分析与想法说来，若他说不清楚，便提醒一二要，继续引导他自己思考。在朱瑙的引导之下，程惊蛰自己便想了一些事情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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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天还早,离州府开晨会还有一段时间。朱瑙转回到屋内，惊蛰亦跟去，两人在桌边坐下，朱瑙：“说吧。”

朱瑙呵呵一笑。除非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上，他是绝不会大冬天早上起来练功的。

清晨,朱瑙穿好衣服从屋内来，只见程惊蛰正在院里练功。他显然练了有一阵了，即使在数九寒天,他只穿了件薄薄的单衫,上却冒着腾腾的白气,已是了一薄汗。

他的目光扫过孩们酣睡的小脸，扫过老人眉间的皱纹。片刻后又收回来，继续落到火堆上。

惊蛰放下手里的兵刃,了上的汗：“睡够了。”

70、第七十章

陶白瘪瘪嘴，可怜地走了。

惊蛰将兵放回武架上，又披上外衣,：“公，你现在有时间吗？”

他神茫然，目光无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一气，用力搓了把脸，也合衣躺下了。

他摸摸：“公年纪也不大啊。”

昨晚惊蛰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此也没向朱瑙汇报他这几日的调查结果。这数日来他领着少年们不停奔波，虽未能抓获卫玥一行人，但也并非全无收获的,亦收集来一些与卫玥等人有关的线索。再则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任务,在事带人上亦碰到一些难。他便将这些时日的情形与收获大致说了一番，有疑的地方便请教朱瑙，想请朱瑙帮忙解惑。一会儿他还得带着少年们再次去调查。

朱瑙见他满脸朝气，不由慨：“年轻就是好啊。”

卫玥一面烤着火，一面环顾四周。他带领的民们就在不远睡着，众人抵着脚，脚抵着，挨得极。他们虽然用粮换了几件御寒的被褥回来，可毕竟人多被少，不够众人都盖上。寒冷的夜晚，人们只能互相取。

朱瑙起的动作一顿，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