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清辉又：“损失很多吧？”

朱瑙摇啧了两声，被震得耳，赶走远了。

……

那人又是一愣。他从前没有见过卢清辉，就算见过，下卢清辉暴瘦那么多也认不来了。他见卢清辉平民打扮，还以为他也是同病相怜的百姓。

“这是你的店么？”他问。

卢清辉一贯厌恶朱瑙，亦曾阻挠过朱瑙的事。若他落在朱瑙手中，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再则就算朱瑙不对卢清辉如何，卢清辉心气傲，本就无法接受下的情形。这数日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形已消瘦了几大圈。

那两名侍从忐忑地对视了一。自打兵之后，卢清辉躲到了这里，数日来几乎没有过门，尤其是朱瑙城以后。他们听说朱瑙一直派人找寻卢清辉的下落，更对卢清辉严加保护。

这人嘴里说的狗官显然只指成都原来的官员们。卢清辉又问：“那你不恨朱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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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朱州牧？为什么？朱州牧可是难得的好官！”那人，“我们这些房屋被损毁的只要报上去，他就肯派兵给我们重建，还贴补我们银。要我说，原来成都府那些狗官全加起来都比不上朱州牧一小指呢！”

卢清辉问：“那你恨么？”

他照常捧着陶碗在路边乞讨,忽见不远有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顾七今年九岁,父母早亡,他已在成都城里靠着乞讨为生两年了。

卢清辉似乎想冲那人笑一笑，又笑不来，只对着那人欠了欠，转离开了。

侍从忙小声解释：“少尹，这是那天军的。”那日军城的时候，卢清辉的手下便护着他躲起来了，这么多天来还是卢清辉第一次看到遭后的成都城。

那名男愣了愣，：“对啊。”

卢清辉的两名侍从听不下去，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卢清辉抬手制止了。

一名男正在收拾一间被烧过的店面，卢清辉见状走了过去。

：“朱瑙！！！你这逆贼！！！你这畜牲！！！你给我回来！！！”

卢清辉了下：“我知。”又，“比我想的好一些。”

“是啊。”那人叹，“店里的钱都被军抢了，货还全给我烧了，真是亏了血本了。”

于是他长吁短叹：“恨啊，怎么不恨？官府里的那些狗官成天办狗事，在城外养一群土匪，亏他们想得来！幸好到月底袁基录那个狗官就要被斩了，真是大快人心！”

卢清辉默然片刻，：“我想去走一圈。”

那人愣住，满脸茫然，显然没懂卢清辉的逻辑。

卢清辉走到门，守在门内的两名侍从忙起：“少尹，你要去么？”

片刻后，侍从还是把门打开了。成天躲在屋里也不是事，让卢清辉去走走，没准他的状态还能好一些。

91、第九十一章

成都城内的一间民宅。

两名侍从陪着卢清辉了门，走到城内，看到几坍塌和烧焦的房，卢清辉不由得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