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

帐中气氛务必尴尬沉闷，良久，孔季打破沉默，哼哼：“你真学过硗之术？”

为怕孔季伤势再恶化，同帐的士卒替孔季报了军医，军医为他开了些草药，又准他两日休息，待养好伤再行劳作。

孔季撇嘴，小声：“没想到你还有本事，看来刘废带来的兵也不是那么没用。”

鲁丰立刻反相讥：“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他不免心下一惊：秋收已快结束了，蜀兵与湘兵竟还用这样的法互相较劲么？

虞长明微怔片刻，角不由勾起一个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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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营帐的帘被揭开，其余士兵终于回来了。两人立刻别扭地撇开脸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贾聪也微笑着应了一声，随他继续往前查看去了。

朱瑙摇：“我从阆州到成都，一直在蜀中，尚未去北面看过。我打算先去蜀北看看，顺便可以去一趟关中。”

两人目光相对，都是一愣，竟同时尴尬地撇开去。

晚上孔季正在帐中休息，帘帐被人揭开，有人回来了。他抬一看，先回来的竟是鲁丰。

惊蛰走官邸的时候，朱瑙正好批完手边最后一份公文。他将公文全推到一旁。

士卒们将稻谷穗割下来，用遛碾压。待谷顺利脱粒，就开始扬场。

鲁丰斜了他一，不屑作答。

“贾参谋，我们走吧。”

惊蛰一怔：“成都？是要回阆州吗？”

然而那歌声嘹亮，响彻全场。他仔细一看，竟是蜀兵与湘兵一起齐声放歌！

士卒们一边劳作，一边仍在大声唱歌。这歌虞长明很熟悉，是他们蜀中农夫劳作时唱的歌谣。

然而鲁丰帐之后，其余人也不知去哪儿了，竟有一阵再没人回来。

他忽然有好奇鲁丰还会些什么。在此之前，他只知刘不兴带的兵卒虽然号称训练多年，可素质却连他们这些新兵都不如。于是他一直觉得湘兵都是不堪一用的废。这是他一回对湘兵产生兴趣与好奇。

一曲蜀歌唱罢，众人却没停下，接着又是一曲湘歌。仍是两方士兵一起唱的。相了这么久，斗歌斗了这么久，他们倒将对方的歌谣都学会了。

数日后，田里的稻谷早已收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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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季怔了怔，问：“比如呢？”

朱瑙：“你回去几个人，收拾一下东西，陪我趟成都罢。”

惊蛰：“公找我来有什么事？”

可悄然不觉间，帐中的气氛已然变得与往日不同了。

虞长明和贾聪到打谷场上巡视，只见士卒们成群结队聚在一起，几个人围成一圈，手里拿着木锹，不断将稻谷粒铲起。较重的谷粒原地落下，里面混杂的麦秸却被风走了。这是收成是最后一步，待将稻谷扬净了，这些稻谷便可收谷仓，成为储备军粮。

鲁丰没想到他会往下问，也略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