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闵不由吃了一惊，“这……这会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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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疾一旦暴在京兆府官员和蜀商们的面前，他以后恐怕就无法在城中自由行动了。他的份太特殊了，万一他们这些使者了什么问题也还罢了，可谢无疾要是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金闵攥着他送来的几页纸，好气又好笑：“是，尤兄果然守信。我正准备门去官府赴约，你可终于给我送来了。原本我若有什么想法还能与你谈谈，下怕是连看也来不及看了。”

谢无疾亦知时间无多，将纸收起，：“今日我随你一起去。”

去。这间屋的地面是用木板铺设的，屋内其他的木板都已暗沉发白，布满纹路，唯有朱瑙脚下踩的木板明显是新换的，光泽与其他木板都不一样。可也不知是新木匠的手艺不太好或是其他什么缘故，新木板的边缘有些稍稍翘起，与其他木板之间并不是那么契合。

既然谢无疾都这么说了，金闵也没办法，只得了人，匆匆门向官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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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他们约定好一起去官府与费岑商谈的日，尤乾说好在去官府之前给他，还真等到最后一刻才给他送来。估计也是防着他对这份条件有什么意见，索不给他时间提。一会儿到了官府，为了双方的协作，就算金闵心中不满也只能先压下去。

金闵：“尤兄且稍等片刻，我还得换衣服。要不你先行一步，到官府门等我。”

金闵支走了尤乾，随手披上一件外袍，就算换好衣服了。然后他赶把尤乾送来的东西给谢无疾看。

金闵站在一旁，倒是有些心急。时间已经不多，他再不发就该迟到了。

过了片刻，他忍不住提醒：“将军……”

谢无疾未语，不再囫囵扫视，反倒认真一条条看了起来。

谢无疾接过金闵递来的纸张，匆匆扫了一，便了吃惊的表情。

朱瑙轻声：“这就是费岑啊。”

谢无疾淡淡：“无妨，他们不知我份，也奈何不得我。”

蜀商先前与京兆府协商的内容他有所耳闻，而这张纸上所书和他之前听说的内容有所改动，变得更加细致，也更加详实了。一条条，一桩桩，思路清晰，有的放矢。便他不了解关中的情形，看了这份东西，也了解了甚多。而且上面的大多内容是他从未想到的，可说只要将这几张纸看完，胜过他读万卷书。

尤乾：“也好，那我先去了。金副尉，你可快一些，莫要迟了。”

三日后，尤乾遵守他自己的诺言，将蜀商要与京兆府商谈的所有条件都写了下来，并且亲自送了一份到金闵的手里。

尤乾笑呵呵地也不辩解，只：“时间差不多了，金副尉，我们一起发吧？”

……

尤乾把东西给金闵，拍着脯：“金副尉，你瞧，我们蜀商一向守信，说好给你的，我一定拿给你。”

惊蛰眨眨，似懂非懂。

金闵：“将军，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官府前我与尤乾争论，应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