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面也冷了下来，“不行，暂且不说这是你的猜测，就算事实，也不能单独行动，以后你想接近蒋晨，必须先汇报，我安排人在附近盯着。”

孟佳的遭遇，你忘了？到第二起案，你和郑天成两次受伤，死里逃生，我不能再看兄弟们受到伤害，不许单独行动，这是命令。”

顾寻在桌下踢他一脚，“凭个手印去接近蒋晨，是不是太冒险？有可能他跟顾源去咱家，一时好奇看了，我跟蒋晨，乃至整个蒋家素不相识，无怨无仇，好端端他为什么针对我？”

他松开手，故作严肃：“在办公室，能不能注意？很饥渴？”

林亦然妥协，朝着顾寻敬礼，“yes，sir。”

蒋晨又为什么会找毫无经验的学生财务总监？

“顾叔叔约我下午2见面，谈完话我立刻回来工作。”

顾寻挤压一夜的愤怒和郁闷，被林亦然两三句话和轻轻一吻，全消散，暗自骂了句“真他妈见鬼。”

林亦然尾的笑容消失，微微蹙眉，“很难说，有些人我们不能用正常的光去衡量，你是否伤害过他，与他是否针对你没关。

顾仁礼搅拌咖啡的手略微一顿，面平和，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为冲动叔叔理解，但事要有度，我们顾家不允许现同恋。”

林亦然直视过去，“我接受叔叔的建议，离开柏城去南平工作，但分手不到。”

“下午我请会儿假。”

“我已经答应了。”

顾寻严声厉：“这并非因为我们私人情，如果今天发现问题的人是郑天成、孟佳，我依然会说这话。

林亦然张嘴，话没说，顾仁礼，又说：“你先别急质问，我给你讲个故事。

有一个男孩长到青期，忽然发现自己与别人不同，其他男生，开始蠢蠢动对女生兴趣，满脑小黄片儿时，他发现了异常，他想那些情景总

“哥，你要相信我，我等了八年，不会因为叔叔几句话，轻易放弃。”

前一倾，碰了下顾寻双，“我只给你献过，宝贝儿，别气了。”

顾寻疑惑地转，“案这么忙，你请什么？”

前几天顾寻觉得林亦然不对劲，有事情瞒他，听完这番话，又觉得自己太多心，这来来回回的矛盾心理，使顾寻很烦，随手拧开桌边彩虹糖，倒一小把嘴里，“随便你。”

“我智力、力都没问题，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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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李盛州肯定为他过什么，他们之间很可能，还有另外一关系，再给我时间，一定查明白。”

顾寻懒得搭理他，“下午什么安排？”

林亦然笑笑，“确实渴，要不晚上你给我解解渴？”

“不许去。”

第二个被害人张晓静遇害时，我们也查过蒋晨，当时两人毫无关联，仅隔半年，李盛州竟曾了蒋晨边朋友，他们为什么忽然之间成了朋友？

下午2，林亦然和顾仁礼准时见面，二人沉默了一会儿，顾仁礼开：“小然，叔叔有话直说了，我希望你和顾寻分开，只要分开，我们还是家人。”

顾京京被害时，我们最先认定的嫌疑人是李盛州，可审讯当晚，现第二个被害人，洗清李盛州嫌疑，这太巧了，当时我就怀疑过。

“与他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