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忍无可忍。

景珏一直以为他笑的是自己穿错鞋的事情，脸面很挂不住，程杭也没告诉他，自己当时只是单纯想笑，没有任何理由。

很重，他睁不开睛，但能觉到景

这一觉睡过去，他久违地梦见了和景珏还在一起的日，那时候他们俩的事业都刚起步，一个人有空的时候，另一个人永远没空，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景珏还时常被公司叫走开会。

一开才发现自己咙痛，仿佛被火燎过。

一只手覆在他的额，奇怪的是，程杭温一向很低，这次却觉对方的手比自己上更凉。

景珏的声音传他耳朵：“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周都是景珏的味，他肚“咕噜”一声，更饿了。

景珏小声说：“去准备吃的。”

程杭很快睡沉了。

附尸之后，他很少需要这么沉的睡眠，今天也不知是为什么，从工厂来就很困，见到景珏之后这困意就更了，还久违地觉到了饥饿的滋味。

他平时很少生病，一旦病了，却比别人更加严重，一个人倒在他们俩共同的公寓里，因为气得没吃晚饭，连爬上床铺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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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景珏车里，长长的一条公路，没有岔路，也没有白天黑夜，他们就这么一直开一直开，永远也到不了尽。

过了一会儿，程杭嘴边接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张开嘴，温的了他涩的咙。

他刚发烧时就打电话让人来换了公寓大门的锁，景珏连钥匙都没有，就算回来了也不来。

他努力想要清醒过来，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的意识往下沉，沉到看不见的渊里。

程杭咽了唾沫才继续：“不能去……我还不想被抓起来……”

茫然了一瞬，觉景珏要抱起自己，程杭才忽然一惊，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别……”

因为这件事情，很长一段日里，程杭都都没有再因为加班开会跟景珏吵架。

不知过了多久，程杭觉有人在搬动自己，勉力睁开睛，看见是景珏，又重重地阖上，连自己在哪里都没看清。

程杭那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昏昏沉沉之中，程杭觉景珏把自己从车上抱下来，路上有人低声问好，经过几房门开合的声音，自己就躺了柔的床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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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争吵爆发的当晚，程杭就因为在景珏的公司外边等他下班，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受凉发烧了。

景珏动作一顿，没有丝毫犹豫，把他放回床上，回手臂。

有人答应了一声，去了。

程杭路上一直盯着景珏的脸，看着看着就生不气了，忍不住一直笑，笑得不过气。

他的声音跟梦里的记忆重合，程杭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景珏慌慌张张抱起他赶到医院，傻得鞋都没穿对，一只粉蓝带鹿角的居家拖鞋，程杭买的，一只油光锃亮的鞋，也是程杭买的，庆祝他第一次实习。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一阵特别响的声音，像是今天打的雷一样响，等雷声平息时，景珏就现在了他面前。

了。

程杭后来还梦见上辈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