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没有任何变化，一如往常的样，贺珏也没有疑心，只握着男人的手，帮他一。

齐乐之不再说什么，两人平静地看着天边，广袤无垠的荒原，寒风呼啸而过。

靳久夜只能低声：“主，外人多。”

靳久夜摇了摇，“没什么。”

“镇国大将军？”齐乐之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是靳烈大将军？”

“即便有损天威严，朕也在所不惜。”贺珏的声音从缥缈的风中传来，“忠骨不能冤埋于地下。”

晓跟郎笛，是否也要放回去了？”齐乐之问。

“是。”齐乐之领命。

“你扯朕领什么？”贺珏觉得不大舒服，又想扯开，靳久夜连忙：“主把领系些，好看。”

齐乐之更懵了，“先皇有什么罪行？”

贺珏看着齐乐之，淡淡：“朕本不想让你知的，但要为一国之栋梁，必然得经历生死百痛，太过顺遂天真是不足够的。这件案，朕给你去查，玄衣司会全力合你。”

两人携手往回走，途中遇上一些士兵，靳久夜就想把手回来，但贺珏没许，非拽着人家。

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是葫芦谷的必经之路，那里发生过无数战，也埋过无数忠骨。玉石关这个地方，像是一座英雄的坟墓，将军百战死，归乡铁衣寒。

靳久夜沉默，微微垂下视线，忽然看到贺珏脖上的红印，那是被他咬的，他上手给主扶了扶领，赶遮住了。

“外风大，你在这儿什么？”贺珏扯着人胳膊就往后拽，帮人挡挡风。

贺珏听了便不动作了，只笑着，“原来夜哥儿也知好看不好看了。”

“是。”贺珏，“若为大将军翻案，必然要牵扯先皇的罪行来，那是皇室的耻辱。”

方才跟齐公在一起那般久，竟是半没注意，都被看见了么？

回到军帐中，没看见那个熟悉的黑衣男人，他心里纳闷，又去找了找，才在城门看见了静立的男人。

靳久夜不答话，似乎比以往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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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二次在陛下中听见对先皇的不满，或者说与很多人截然相反的评价。经历了诸多事情，他再不敢妄下定论，尽镇国大将军被冠以叛臣逆贼的罪名几十年，可若其中有冤情，可若大将军并未叛国呢？

“这两人先放放吧，兴许能助白芝兰一臂之力，她毕竟怀着北齐的王室血脉，若八王党胜了，朕总要有个名替她和那孩谋一条路才好。”贺珏想得远，顾虑也很周全。

“乐之，朕想替镇国大将军翻案。”

很显然，陛下如今要的就是大将军的清白。

两人在外喝够了酒，又静坐了一会儿，贺珏便准备回去了。他只是一时被靳久夜那番乌龙闹得心郁闷，跟齐乐之喝酒聊过之后，心情顺畅许多，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贺珏：“便让他们看见了又如何？”

贺珏扯着男人的手，将他带到自己边来，压低声音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