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五章-7

“什么？”梁思喆看着他。

“开玩笑的。”梁思喆笑着说。

他没继续往下问，他们很少谈论过去，偶然提到时梁思喆也会很模糊地带过去，很少把话题往自己上引。他猜想梁思喆也许不想提及甚至是在避免过往的回忆。

“那个……你都不会脏床单么？”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梁思喆笑了一下，“一起去吧，正好我对北京也不熟，自己去还怕走丢了。”

“那几回来？”

昨天上午他坐公去电城买空调的时候，已经提前看了公站牌背面的地图，把去央音

音乐学院上大学。

“这么晚啊……”

“吃完饭，**？”

“几？”曹烨又问。

“这么早啊……”

过了一会儿，曹烨似乎想要说什么，刚要开，服务员端上来一菜，他立刻闭上嘴，等到服务员转离开，他看着服务员的背影走远，才把视线收回来，对梁思喆低声说：“哎，问你个问题。”

曹烨了两下以示赞同，握拳在自己右肩上捶了一下：“央音我去过，我给你指路！”说完又叹了一句，“自己待在房间里肯定会无聊死的……”

“央音。”梁思喆说。地是他自己提的，他想去看看自己曾经心向往之的地方，回来之后就要彻底放下对小提琴的念想了。

“喂！”曹烨立起看着他。

“一会儿吃完饭就过去吧。”

曹烨想了想问：“去哪儿？”

这一早一晚的叹让梁思喆觉得有些好笑，他抬看了一曹烨，曹烨低看着茶杯里的，平日里脸上总是挂着的几分笑意隐去，这会儿看上去似乎并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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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笑。”梁思喆说，有些好奇地等着他的问题。

“要一起去么？”梁思喆问。

“你说那个啊……”虽然答应了不笑但忍起来不容易的，梁思喆抿了抿，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正经，“其实只有第一次比较汹涌一些，后面应该就不会每次都这样了。”

趁他没朝自己看过来，梁思喆悄悄地弯了弯嘴角。

“你小声，”曹烨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就是……你听了别笑啊。”

“去逛逛么。”

吃完饭两个人了餐馆，梁思喆走到路边想要招手叫一辆租车，原本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坐公去的，毕竟昨天刚刷了小一万买了一台空调回来，手实在算不上宽裕。

“可以吗？”曹烨立即抬看着他，脸上那不易察觉的失落转瞬而逝，顿了顿，又怕梁思喆只是于客地问了这一句，他又试探着补了一句，“……你同学会不会不想见我这个外人？”

他这模样有说不的别扭，梁思喆还是忍不住要逗他：“当然了，你是成语小王，天赋异禀也说不定。”

“哦。”曹烨的胳膊平摊在桌上，低下去把脸抵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