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梁思喆先醒过来，每年一到这时候心情就会到达最低的状态，总是睡不安稳。

曹烨没理。他坐在副驾驶位上，拿手机刷了一会儿，推送上全都是关于梁思喆的消息，各自媒从不同角度蹭这波度，舆论也是一片狂。

不过十年前不也经常这么逗他么？也不算过火吧。

“咳。”梁思喆有意咳一声，曹烨不明所以地侧过脸朝他看过去，见梁思喆往自己下扫了一，他也顺着看过去，反应过来后顿时弹坐起来，扯了扯衣服，从睡袋里起，佯作自然：“那个……我先去洗漱一下。”

曹烨原本还惺忪的睡立刻清醒过来，但嗓音还没回复，微哑着说：“早啊，怎么醒这么早？”

他坐起来，侧过脸看了看曹烨。曹烨还在熟睡，他睡觉的时候不太老实，上从睡袋里钻了一半，Ｔ恤的领不规则地斜着，一侧锁骨周围的大片肤。

——“曹修远骂他，开玩笑呢吧。梁思喆十九岁跟胡雨斯谈恋的时候，曹修远接受采访时还说演员就该谈恋，说不定现在在正为梁思喆鼓掌加油呢。”

曹烨中途可能翻了个，现在变成了仰躺着的睡姿，下还撑起了一规模可观的小帐篷。

“去吧。”梁思喆波澜不惊，曹烨一走，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真是太可了。

——“从影后睡到模，梁思喆的审还真是兼容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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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梁思喆坐在一边，正把发拢到脑后扎起来。

——“不是说模是误传么？真实份是北电的表演系学生，不过大三就能组跟影帝搭戏，这资源该不会是梁思喆给的吧？”

林彦在远叫曹烨的名字，叫了几遍“烨”后曹烨终于从熟睡中睁了，微蹙着眉，嗓音有些哑：“这是哪儿啊……”

——“之前就听说梁思喆为了新女友推了曹修远的片，原来是真的。”

就是得寸尺，但，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这师徒之间还真是惺惺相惜，当年曹修远因为那

梁思喆看了他一会儿，掀了睡袋起，去洗漱完，把自己睡觉时的反应平息下去，才回到帐篷里。

回程是梁思喆开的车，他主动提要开，曹烨也没意见。林彦没逮着机会当面问他，发来了微信：“昨晚怎么样？”

——“所以观众买票就是为了看他跟新女友谈恋？从戛纳之后傲成这样，好好的天赋全被他浪费了，曹修远怎么没把他骂醒？”

虽然知应该注意玩笑的内容和尺度，但还是忍不住要逗曹烨，然后再观察他的反应。

戏里演戏，戏外还要演戏，或许演着演着，有一天自己也能跟曹烨一样变得自欺欺人吧。真不知该不该期盼那一天到来。

梁思喆腾一只手，把咬在齿间的黑发绳拿下来，扎起发：“过几天组，最近要调生钟。”

“哦……”曹烨抬起手手搭到额上，好久没睡这么熟，觉得大脑一时片刻清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