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喆侧过脸看着他笑：“这算又吃你爸的醋么？”

“哎你不能老说我可。”曹烨提反抗，他一早就觉得这词跟自己违和。

“可这词儿跟我不搭，而且，有损我威严。”

“肯定会有人说什么，你能拿戛纳影帝全都是因为曹修远，没了曹修远，连最佳男都拿不到，烦的。”

两人接近，起来倒也顺手，梁思喆拿着风机的手往后移了移。

两人对着镜面面相觑。

郑寅不见老，还是几年前的模样，穿一件剪裁得的长风衣，拖着银灰的行李箱，还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斯文气质。

扎歪了，颈侧还落了一绺。

他们不断换着拥抱、温、汗，还有一个又一个的吻。

曹烨松一气，他实在不想见到曹修远。

那以后曹烨又回了一趟洛蒙。十一假期结束，公司各门开始各司其职地忙于推项目，曹烨了一周玩丧志的纨绔，又被几个电话了回去。

离开上海的那天早上，曹烨睡醒起床，去浴室洗了澡，来时见梁思喆站在洗手台前，正拿着风机发。曹烨还泛着困，站到梁思喆后，漉漉地靠他肩上：“顺便帮我也。”

贵宾柜台前只站了一个人，曹烨一便从背影认郑寅。

占有曹烨的觉很好，被曹烨占有的觉也不错。

曹烨一时记不清他有几年没见到郑寅了，开始那几年他有意躲避郑寅，后来郑寅跟曹修远一起去国外发展，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他说他跟楼下的狗打了一架，”郑寅记忆犹新，笑，“他家里还有一把小提琴，被他摔烂了，琴颈都断了，看

“戛纳，“梁思喆看着他说，”这次我们一起去。”

曹烨这次回洛蒙远没有上次轻松，公司堆积了不少事情等他理。他前后见了许多人，除了徐安乔、曾燃、丁卯，还跟迟明尧一起见了几个动画片导演。

曹烨语气笃定：“我跟徐韬扬确认了，他明天都不去剧组，肯定没打戏。”

他稍稍抬，吻了一下梁思喆：“嗯？”

“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曹烨很轻地咬梁思喆的结，模糊，“都不敢留印。”

谁也没提当年的事情，郑寅很自然问他这次要去哪。

梁思喆被他逗笑，接过发绳，没明着揭穿他。

这不是怕你挨骂么。”

除了正在推的几个影视项目，洛蒙接下来的工作重还在院线**，他得亲自跑几个城市，考察当地影院的分布情况。

“看着我男朋友挨骂我也难受的好吧。”

结束后曹烨抱着梁思喆，灼而急促的呼落在梁思喆的颈侧。

风机发嗡嗡的噪声，梁思喆略长的发拂到曹烨的脸上，让曹烨觉得有些。他抬手攥住一绺发，抬起跃跃试：“梁思喆，我帮你扎发吧。”

十几岁的曹烨可以就逃，可二十几岁的曹烨只能被钉在原地，看着郑寅一步步走近，停到他面前说：“这么巧啊小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他喜跟梁思喆在一起，聊天和放空，碰和拥抱，接吻和|，全都很喜。

曹烨说去S市，郑寅笑笑说十年前他也去过S市，又转过脸看他：“你猜当年我们去S市什么？”

“所以呢？”

“你哪来的威严，”梁思喆笑，“程端说你是洛蒙的吉祥，你居然会觉得自己有威严？”

他完全是个生手，动作笨拙，捉襟见肘，重来三次，勉用发绳把发绑住了，这才顾得上欣赏自己的作品。

“嗯？”

十月中旬，曹烨要去S市差。

他用手指把梁思喆及肩的发拢到一起，握住了，拿了发绳在指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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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端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郑寅等曹烨办理完值机手续，然后跟他一起走VIP通过安检。

“嗯？”

梁思喆笑了几声，当下没说要不要报名。

“长心了是吧？”梁思喆被他逗笑，他把分场剧本放一边，仰靠到床的垫板上，随着曹烨的动作叹一气，结动，“行啊，来吧。”

司机把他送到首都机场，他下了车走大厅，径直去柜台办理值机手续。

两个人并肩走，肩膀相撞，梁思喆对着夜呼一气：“不别扭的时候比别扭的时候还可啊。”

梁思喆侧过脸问他：“还成么？”

十年前，S市，曹烨脑中闪过一个很久远的城市名，他看向郑寅：“是去岩城？”

他没明着问，但郑寅何其聪明，立刻听他问的是曹修远：“你爸还在筹备电影的事情，我先自己去外地勘景。”

“我男朋友天生丽质，”曹烨说着，把发绳又绕了下来还给他，“怎么着都好看。”

曹烨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成熟和镇定，扯笑容：“是啊，您一个人过来？”

“是啊，”郑寅笑了笑，回忆，“当年我跟你爸在附近城市勘景，听人说起岩城的音乐附中，你爸当时就说要去看看，结果第二天就把思喆带回了北京。”

他犹豫要不要等郑寅离开再过去，但郑寅办完了值机手续，恰在这时转过来，于是也看见了站在几步开外的曹烨。

晚上曹烨理完邮件，凑到梁思喆边上旁敲侧击：“我看拍摄日程上明天没安排打戏？”

他神发亮，梁思喆佯作不知：“是么？”

“报吧。”他听到梁思喆微哑着嗓说。

他实在很会说话，不以曹修远开，倒说起了梁思喆，曹烨的确对这话题兴趣，接着他的话问：“你们第一次见梁思喆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

梁思喆能觉曹烨这次使浑解数，不住地观察他的反应，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技术。

N-第十一章-1

曹烨的手探下去摸梁思喆的腰：“思喆哥哥，欠债不还是要有利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