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承认是你杀了师父了？”躺在地上的那人神异常平静。

“师兄，你不要气我……你怎么能忍心气我……”来者伸手抚摸他的脸，脖，膛，喃喃说，“你怎么可能会收到那封书信……你不知我警告了那个女人多少次不要打扰你练剑修行，她还要用那恶心的神偷偷的看着你……不过师兄你那时候可真好看阿……现在也好看……那贱人竟然还不知好歹托我帮她送信……我把她的手指骨一一的折断……把信撕碎了了她的胃里，断了她的脖把她从悬崖上扔下去……”

“师兄……”他换了个姿势，虚虚地抱着他，“我都是为了能让你心无旁骛地成为天下第一阿。”他又凑到那人的耳边：“你是不是生气了……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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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候真的应该主动一，说不定只要哭着多求我两下我就会答应你，陪你睡一晚……”他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哄小孩似的同情，“你那时候又何必假装冷谈。你不知其他师兄弟还有师父师伯们可是什么好话都愿意说尽了的。”

地上的男人膛剧烈起伏了

“闭嘴！！我让你闭嘴啊！！”来者猛踩他的小腹数脚。地上的人忍着才没有一血来，只是嘴角多了一血丝。

他没笑几声就被人掐住了咙。“你现在就是我的。”那人翻了个骑坐在他上，咬牙切齿地说。

被叫师兄的男人痛苦得额上暴起了青，但依然笑着。上的人见状松开了手，俯温柔地着他的耳朵：“师兄，你还记得方才我问你，我想看看你的什么本事吗？刚刚你猜错了，我不怪你了。我其实是想看你一个/的人，看着你失去师门失去朋友失去武功失去名声之后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求的样。”

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置可否。

“她那时候才十三岁……”被捆绑住的男人有些失神。

就在想，你是不是每天想着我的样自渎着才能睡……”

“……”

“那我换个说法，你还记不记得你十五岁那年收到过一封情意绵绵的书信。”

来者仿佛没看见地上的污渍和他的一锦衣多么不相，毫无顾忌地躺在了被绑住的男人的边。

“不，”受到禁锢的男人笑起来，笑得很好看，“我在想，要是师父他们能早看穿你这杀人不眨的天赋，必定会对你倾力培养。那些武功秘籍灵丹妙药说不定都是你的……我也可以是你的……”

“记得。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兴极了，修行的日又苦又乏味，知有个人喜我，真好。”

“师弟……我是在替你可惜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近乎要咯血。

“你想错了。我一也不生气。一也不。当年我杀师灭祖，午夜梦回时分还偶有不安。如今想来，是他们该死。我没有错。”

“不止是他们。”来者居临下地看着他，“师兄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喜扎两个麻辫的小师妹。你一定是不记得了对不对？”

“师兄果然是人间绝，也难怪师父他们格外偏你。什么武功，什么秘法全都传授给你，什么灵丹，什么妙药只要对你有用就倾相授！”来者的牙齿咯咯作响，转而他又温柔笑：“师兄你是不是想看我气得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