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那么痛恨过自己的癖和弱，这弱羞辱了学长，也羞辱了他自己，并且让他从此失去了那重要的稻草，于海之中孤立无援。

他也许并不能因此而变得，但至少可以把弱的那个自己破坏掉。

哪怕陆擎森给了他那样的保证，他也实在无法安下心来。他开始后悔自己所的一切选择，甚至回想当初，他就不该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不该由着自己的好奇心和望。

既害怕陆擎森会他的秘密，又愧疚于自己对他的态度，又怨恨他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去找陈自明？

一阵钻心的疼。

慢慢蹲下去，嚎啕大哭。

他豁一切想要改变，却从此与学长背叛得更加彻底。幻想着跟学长哪怕牵一次手都会偷笑，到来却连一个陌生人的拥抱都无法抗拒。

结果，还是只有学长可以依靠吗？

一声轻微的“喀”，低一看，小指的指甲被他咬裂了，边缘翘了起来。他盯了半天，用牙齿咬住指甲边撕了下来。

可他失败了。

他被学长结婚的消息刺激得冲昏了，妄想着学长在成为别人的丈夫之前，能先他只有一夜的男朋友——他到现在还记得学长那时惊愕的脸。

他淋淋地从地上的外里摸手机，拼命地、不顾一切地跟学长歉，想要得到学长的原谅，不想就此承认自己是垃圾。

“对，王问你，那几盆你还要不要？他明天回市里直接给你带回来。”吕想喝光面汤嘴，“说下午给你打电话你关机。”

最后一次跟学长通话，还是在他第一次跟陆上床之后的早上。他连澡就没敢洗就直接回了家，冲浴室把衣服脱在地上，打开淋浴，穿着那内衣就直接站在洒下面把自己淋个透。

陈自明跟他提过很多次，“太任了”“那个任”“简直胡闹”“跟你两个极端”。可陆擎森一次都没有想到容印之上去，哪怕今天见到他胡搅蛮缠的样也依然没觉得。

他心里又慌又。

也不什么特别名贵的品，当地长什么什么、适合什么什么，只要有观赏的就，没有观赏觉得好玩的也。一个大的房里面常年郁郁葱葱，格外好看。

他哪里任？他分明那么好。

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吧。

陆擎森在王那儿选了几棵小盆栽，其中一株蝴蝶兰开得特别可。绿枝丛里，独独伸展一枝细长的枝来，小

取完车回家已经晚上八九，陆擎森还没吃饭。吕想前几天摔伤了，轻微骨裂，瘸着一条石膏不动，着也没吃。

他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不要脸；怪自己本除不掉这份弱。

容印之窝在沙发里啃手指，另一手攥着陆擎森留下的手机。

陆擎森顿了顿，“不带了，一会儿我回他。”

你的，还是我的？

学长的神里，映照着自己的不堪。不嫌弃他，不代表就喜他，更不代表可以跟他上床啊！

那一刻，容印之觉得他几乎可以为学长去死，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学长更好，他一辈都不会喜其他人了。

他变成一个真正的垃圾了，或者说，他一直就是个垃圾。

王是他们的邻居，乡下的邻居。一个草和复古油的城市小青年，跑到村里包了一块儿地当农。

大概是被他哭到哽咽的状态吓到了，学长默默地听他的对不起听了很久，轻轻叹了气，跟他说：不要哭了印之，我不生气了。

学长还说有事还是要记得第一个找他商量。

什么面对它、解决它、抛弃它，用都没有。都是骗人的借，是想方设法要满足自己望的借。

最近得太多了，他想：这样不太好。回望了一下街对面的楼群，容印之和他的家就隐藏在那里。

已经不需要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是曾经幻想着可以跟学长的，哪怕把他当成女人也行。学长的温柔和包容，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跟学长发生什么。

“就你这卡，还有几个人用啊。”大洋拿剪卡，把他那张卡给剪了，才能装新手机里。陆擎森在新建联系人里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那个电话号码存去。

学长说自己也有错；

学长说心情不好才说了很重的话；

怪对方太温柔了吗？

他的心情在“上就要败名裂”和“陆不会害我”之间盘旋得跌宕起伏，越是不好的结果就忍不住去想，然后一遍遍在脑海里循环不止。

这件事不知要让他担惊受怕多久，那么内向又胆小，跟陈自明的关系还那么差，恐怕一无心之语都会让他无限联想。

算了，就到此为止吧。

一定要跟自明讲，让他别多话。

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又变得狰狞，他不知该信哪一个。

前搅拌酱，背对着他说：“再等一下，上就好。”

怪他挑中的这个看起来最不可能接受他的人却接受他了吗？

那还不如要他去死。

去路边又买了一包烟，陆擎森坐上公车，摇摇晃晃地往中转站开去。倒了两趟车，先去了大洋的维修店买了手机。

时机太差了，还没让他熟悉自己就毫无防备的相遇。容印之让他迈那个家门了那么久的铺垫，结果自己这一下就踏了他生活甚至人生的边缘。

陆擎森有些恍惚，这是谁的梦？

怪对方没有偏见、没有暴、没有不耐烦地对待他吗？

他不但没有受到羞辱，还得到了梦都梦不到的愉悦，毫无廉耻地在对方的摆下尖叫着。

学长说要他不要放在心上；

煮了一大锅方便面，俩人草草地对付了一顿。

他从此下定决心，一定要自己面对、解决所有问题，不能再去浪费学长的温柔。结果这才过了多久，他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却对学长以外的人产生了“不如往一下试试”的想法？

他能怪谁？

当垃圾的日那么快乐，他本就抛弃不了！

他笑一笑：“没丢，坏了。”说着掏SIM卡来。

自己在他上予取予求，所有的横都被默许，没有一句抱怨。

“就你那破手机，早该换了！”大洋从柜台里倒腾一个盒来，还打趣他：“我给你装过定位件呢，要不要找回来啊？”

连着完了三支烟，烟盒里已经空了。

所以他越界了。

他于是开始咬另一个。

这才是他哭泣的原因。

他应该听学长的话，隐藏一辈，不要去不该的尝试，把自己推越来越无望的渊。

24：学长

所以他穿上自己最华丽的内衣、喝了很多酒、抛弃矜持去找人过夜。不对方如何对待他，猎奇、羞辱、甚至打骂，他都要昂着接受，要是能把他一拳打醒那简直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