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铁匠早就料到战争要发生，现下会募兵不足为奇，武忠镇和朝廷即将开战。

顾澹烙好五张饼，熄灭灶火，走厨房，往院外张望，武铁匠还没回家。

顾澹听到要募兵，把竹箸搁下，有些担忧。

顾澹：“还有半缸。”

顾澹心思不在粥上，他问：“百寿，会抓壮丁吗？”

武铁匠喝了两粥，抬问：“家里还有粮吗？”

黄鱼蹲在门阶下，两只茸茸的前爪并拢，模样乖巧，它面前有一小碗粥，它也在等猫碗中的粥凉了，好下。

“什么符，不曾见到。”

“不劳费心，想怎么过活是我的事。你可以了。”

看武郎将从窗翻室内，那姿矫健如豹，落地丁声响都无，昭戚自认技不如人，难怪适才他如此挨近，自己都没觉察。

他双手递，请求着：“遗失符，军法杖三十，有劳武郎将把符还我。”

一开始顾澹没听懂这个“镇”，那个“镇”的，之后才想明白，这就是历史教科书里讲的“藩镇”。

近来有传闻说要打仗了，顾澹听阿犊说，是武忠镇的兵要和朝廷的兵打仗。

武铁匠不予理会，这厮前遭敢来生事，今夜又在屋偷听一宿，不砍他半条命已是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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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武铁匠就前往村正家去，村里像似有什么事。现在到了饭，武铁匠也该回来了。

院中的桑树下有案席，夏日常在院中吃饭，顾澹将从厨房里拿来，摆在木案上，他坐在一旁，等跟前那碗粥凉些。

成朝末年，各地藩镇的节度使拥兵自重，不受中央政府控制。这些节度使互相攻打，也会和朝廷开战。

孙钱村位于东县，两年前，东县原本属于卢东镇的势力，后来被武忠镇占据，纳武忠镇的势力内。现在武忠镇要和朝廷开打，东县会受到一定的波及。

般穷酸的地方，过着下民的生活？”

顾澹正在喝粥，听见脚步声，知是武铁匠回来，他抬一睨，正见武铁匠从院门来。

“不会，那不过是好事的

矿料用完，铁匠作坊的炉火熄灭，熟悉的叮当声已经数日没有响起。

武铁匠提刀就要回屋里，等会顾澹要是醒来，见侧无人会找他。

只是简单的，但粥熬得很香，野菜饼也烙得不错。

“下顿别再煮粥，不缺买粮钱。”武铁匠将温的粥喝下，很快喝完一碗。

武铁匠暂停了打铁的营生，顾澹有担心坐山吃空，他近来饭，不大蒸米饭，一般都是煮米粥。顾澹饭量不大，武铁匠人壮，吃得多，每每顾澹烙饼时，都会给他多烙两张饼。

武铁匠到井边洗了下手，走到顾澹边来，在他边坐下，拿起一张饼吃。

新掐的野菜用清洗净，切碎，加面粉、盐和，再把野菜和面粉一起，成小团，用擀杖擀薄，呈圆型，下锅烙。

第17章第十七章

“没什么要事，募兵的公文下达到乡里了。”武铁匠三两吃掉一张饼，他起往厨房走去，没多久端着一碗粥来。

“郎将且慢。”昭戚像似想起什么，忙上前来。

顾澹放下羹勺，用箸夹起一张饼咬了一，他问武铁匠：“村正找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