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的里现了犹豫。

全息屏幕上，那人苍老得不成样，语速缓慢，动作僵，很难把他和历史上那个勇猛善战、天赋凛然的英雄联系起来。

顾钺不自觉笑了：“行，那你讲。”

晚上回去时，顾九嵘趴在床上问了顾钺：“如果左自明早就知，你在这艘方舟上苏醒了，他为什么不杀了你？我可没觉得他悔改了。”

顾九嵘又凑过去：“所以等谈判完之后，你要什么？”

“等谈判完之后再说吧。”顾钺。

他继续：“和我有同样的想法的，还有一些人。虽然他们的理由不一样，但好歹都是选择了反抗联盟，对于我们来讲，在太空漂泊都比这里安逸的生活好。我收回之前的话，杀死左自明给我们考虑吧，你的生活不应该被这样影响。”

他继续说：“在空间站的资源补给问题我也研究了一下……虽然太难了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们本来人就少，过去暂时住着完全没问题。如果没有多余的，那里留下的能源也够我们的舰队用一辈了。”

顾九嵘盘坐着，很严肃地看着他：“尾都给你摸了，你就要好好听我说话。”

残破的星舰缓慢驶向空，轰鸣声中加速，躯在速下不断燃烧，像是一团灿烂而耀的庞大火球。

顾钺挑眉：“你怎么就知虫群肯定会阻拦他们？”

叶正青笑：“真的别想船坞了，那毕竟只是一个猜想，劝说顾先生都比这个来得现实。现在能杀死左自明的机会可以忽略不计，我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联盟生活下去。我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总觉格格不。”

看守的人都认识他，放他过去。会议室厚重的大门隔音很好，即便以他的听力，也什么都听不见。

“这就是你的全计划了么。”顾九嵘说。

现在顾九嵘才知，这个观星台是这艘星舰上，唯一能看到真正星空的地方。

顾九嵘想了一会，没想明白，又骂了句：“糟老！”

“这是什么？”顾钺说着，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了上去。

偶然有几次会议，他是在场的。无非是顾钺和“黑斗篷”的几人与联盟的谈判。他听了几次就觉得无聊得要死，还不如顾钺的领带好玩，最后总睡倒在墙角。

于是透过层层的火焰，他看见漫天星辰席卷而来，像是书中描写的盛景，蔚蓝星球隐藏在风暴之后，像是他年少痴迷过的画卷，上有绚丽的光，像是许飞扬曾经一次次描绘过的，这世界的壮丽恢宏。

“……顾九嵘，”顾钺说，“你要知，我现在可是个声名狼藉的恶人。”

即便是耳边震耳聋的爆炸，上逐渐冰冷的温，也无法阻止这征途。顾鸣一那的空气，硝烟味刺鼻，让他真觉角。他要返回地球去，他要回家了。

☆·告白

抱一希望的。他这疯，不到最后一秒就不会知失败的疼痛，一贯如此。

顾九嵘于是回去。

顾九嵘说：“我什么时候介意过你这了？你总是想什么名声

唯一令他全然清醒的，是左自明的现。

顾九嵘皱眉：“你怎么现在讲话，都和顾钺学了一个腔调？每次都想把我排挤在外。”

唯一在这枯躯里，有那么一与过去挂钩的东西，大概是他偶尔抬时，闪过的一抹锐锋利的光。

“我还问了很多人，查了很多资料。虽然可能这些结论你早就知，但是我还是想好好研究一下。”顾九嵘叹气，“我就从来没那么勤奋过，但是好多问题还是想不懂。”

顾九嵘路过了观星台——这个是顾钺最喜的地方，在他某次生日时带顾九嵘来过，讲了一整个晚上的天文。

“叶正青和我说了，剩余的舰队还能支持我们飞往其他的星球。”顾九嵘说，“就在离这里的不远，有个废弃的型空间站，本来是联盟打算常驻在这一段时间时建造的，后来损坏了。”

“反正我研究的东西里，如果我们真的走得很远的话，以现在联盟的军事力量不会追击。然后永恒船坞真的有可能存在，有了它的力量，你就可以杀回来向左自明报仇了。”

顾钺笑了笑，他脑袋：“别为这事情生气。”

顾九嵘后来又和他来了几次，每次都是过了整整一个晚上，两人一起看繁星漫天。这个宇宙有许多令人恐惧的存在，异族，黑，无法逾越的文明，但也因此变得绚丽多彩。

顾九嵘抓着自己的尾，行到顾钺手里：“给你摸。”

他可是个贪心又不知满足的人。船坞和顾钺他都要。

作者有话要说：掐指一算，告白和掉离得非常非常近

那抹奇异而好看的光，在他看向顾九嵘的时候，又现了。这让他完全褪去了来自过去的沉，变得鲜活而真实。

“因为他人品烂，活该遇到虫。”顾九嵘睁说瞎话，又往前凑近，“所以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外的星海，你带我去吧。”

顾九嵘翻了个白：“那是你自我觉太好了。”

难怪顾钺这么喜这里。

“不知。”顾钺说，“有可能是我一醒来，顾家就知了我的存在。在顾家的底下杀人，就算对于他来说也是个麻烦事。有可能是他没有力，也有可能是他太傲慢了，觉得现在的我不成威胁，毕竟他的名声权力，的确不是我能够撼动的。”

但是光芒一闪而过，他又昏昏睡、垂垂老矣。

“即使那老怪真的丧心病狂到，派舰队来追杀你……路上虫群肯定也会阻拦他们。”

令人动到近乎泪。

不论是顾钺还是左自明，他们与彼此谈判时并无异。就好像他们从不曾相识，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谈判者——顾钺步步，左自明死守原则，两人都不肯退让。

那确确实实，是经百战的战士才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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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钺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开会，顾九嵘到了会议室附近。

“对。”叶正青，“寻找永恒船坞的分不用你心，你只要待在顾先生边就好。”

也不知是不是尾起到了作用，这次顾钺倒没有和往常一样，立拒绝他。

顾九嵘说：“所以寻找船坞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足够的兵力能突破堕落帝国的防线？”

顾鸣撑着站起来，张开双臂迎接面前爆裂开的大玻璃。

叶正青笑了笑，没再讨论这个话题。

这是个好兆。顾九嵘兴采烈地靠到他边，绵绵的枕上：“怎么样怎么样。”

顾钺说：“别污蔑我，我每次都有好好听你说话的。”

放心，不是很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