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裕，但也没在本能的底线上恐惧到答应任何请求。

调整呼，尽力习惯空气稀薄的状态并稳住重心让自己不被他的重量压得跌坐在地。

只在他开前的那短暂的几秒着他的肩膀，试图掩饰指尖微微收拢时的颤抖。

「我想知...你是怎么活着的？」

不依赖他的拯救，为了一句证明他的价值就打算从楼一跃而下。

要是她更明确地会到他对生存意义的质疑有多么地，是不是也同样会果断地放弃他。

他现了疑虑，迫切地想知被给予疼痛之外的她走的活路是什么样。

「我不过去救你的话...你觉得掉下去也无所谓吧...」

「你会这样，是怎么开始那么想的？」

最该害怕的人对她自己可能会惨死在一片血之中的景象视而不见。

是不怕还没觉到的痛吗？

可是明明他本还没实际看见那样的场景，内心就已经被刺痛着。

害怕死去后被封墓地的她腐败，但他还是活着。

所以想听她说能抚他内心的话，而一知半解或许也好过完全的未知。

「不用全告诉我也没关係...说你愿意告诉我的就好。」

却没想过她会用平常那带傻气的认真，接近面无表情地回应：

「我可能从生就注定会活成这样」

并非一时的心直快才这么回答，她确实认为自己是生来如此。

即使缺少了產生自我意识前的时期的某些记忆也清楚地知。

「而且我不是被当作Eve来养大的。」

难以判断她说这句话的用意，他只觉得又被拉开距离。

一时的衝动也好、思考后立刻的判断也好，能说是没有过去累积下来的影响吗？

为什么要用叁言两语把他排除在外，隔绝在她认为安全的圈里。

「我在意的...不只是你的生命安全。」

「有更在意的，对吧？」

她浅笑着说完后，看见他僵的表情，立刻察觉自己的病又犯了。

陷半梦半醒般的茫然，双脚也因此失去支撑重的力气，连带着他一起往下。

脑海里的暗泡沫构成了她如被害妄想的自我防护，戳破之后仅剩一滩漆黑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