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圆畅的鹅脸，五官致秀气，面留白恰当，鼻骨窄，眉宇间透着一丝英气，给人一清冷疏离的少年。

程予然一直都看不见迟靳屹。

在她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柯烬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走了。”

疏离太重，当她面无表情看人时，经常会被人误解为冷脸或者不兴。

“不好意思，学。”她抱歉地冲对方笑了笑，脑迅速转了个弯儿，“地太了，我有撞到你哪里吗？”

撞人？还不提前知会她一声，什么病啊。

“这人不是……”柯烬盯着程予然的侧脸，思索了片刻后，又将视线放回到怔然神的迟靳屹上，“你现在不需要回避了？”

聊了两句后，程予然忽地瞥见实验室内的人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她轻声地和曲珞告了别。

而她面前这位，被她撞了个满怀的女生……

“为什么？”柯烬见他轻拧着眉，嘴角微微耷拉着，一副特别不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为什么他的神不需要躲闪呢？

一时有些不知所以然，自己过来，到底是来嘛的？

话语戛然而

“你认识刚才那个学吗，她长得好漂亮呀。”曲珞不不慢地跟上他的步伐，不知怎的，他今天的速度并不像以前那样快，所以她本不需要小跑着跟上。

可每一次，他得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程予然其实不太喜自己的长相。

可下一秒，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是没什么情绪地回答那个女孩的时候，她又笑着将话茬扯到了对方怀中的小猫上。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无数遍，甚至有好几次的题都不相同。

视线再次上抬，她撞上了一双琥珀的瞳。

迟靳屹不假思索地吐几个字：“用不着。”

因此，她只好习惯带着笑意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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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程予然一边说着，一边侧眸扫了实验室，察觉到室内的男生并没有听见她们这边的动静时，她悄然地松了气。

为什么呢？

柯烬低眸看着她：“她么，算是——”

这位学长得好漂亮。

为什么他不需要若无其事地假装路过呢？

曲珞懵懵地盯着她转离开的背影。

所以，她看不见他的。

闻言，迟靳屹只轻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目光仍旧笔直、坦地落在女生的上。

因为能现在她视野中的，就只有实验室里的那个他，而不是这个明明只离她几步之遥、却只能拥抱她背影的他。

“嗯。”柯烬回忆起迟靳屹刚才一脸吃瘪的表情，以及冷着脸走掉的样，就特别想笑。

原先带着歉意的眸中霎时闪过一抹惊艳之。

想到此，她立刻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位恰好转过，错愕地盯着她的女生上。

在对上视线之前，曲珞将目光往下移了移，瞄了对方的校牌。

“噢。”她，即刻回过神，却发现边只有柯烬一人，“学长呢，走了吗？”

真是，烦透了。

毫无例外。

三十二班，程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