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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溜溜达达晃到客厅的钢琴前，刚洗完澡也不穿，就穿一件连帽长袖，一条内，光着坐在凳上掀开琴盖，手指在净净的琴键上无意识敲过几个音符。

“正，近，冯。”

他已经无数次被类似的生活琐事困住。诸如没有沙发坐又懒得门买，的把手锈得厉害却不知怎么修，不太会用手机地图所以常常迷路，以及吃到一个觉得很好吃的包，但是想不到办法吃第二个了。

这架钢琴是他亲自去琴行选的。陪着他一起去的觉得贵了，卫意却面不改当场刷了卡。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反正平时不会有多大销，钱都在钢琴上也就没有问题。他没什么好，总不能因为缺钱就把唯一的兴趣扼杀，那样活着未免太没意思。

第2章续命

行，又给教回去了。

躺到床上的时候，陈纪锋忽然听到一阵隐约的钢琴声传来。

卫意把沙拉放冰箱的时候，脑里还在嗡嗡地循环播放“陈纪锋”三个字。

卫意的思绪又散开来。他随手将几首温柔轻快的圆舞曲混在一起跃着弹，好像很不老实一样，也没什么重心，只一下到这里，又一下到那里，太过随仿佛不认真，但若是看他低着的表情，又无法作得这样的判断。

包有冷了。卫意还没买微波炉，只好扔掉塑料袋，就着冷包吃。包馅里面汤很多，包得饱满实，咬一全是香。卫意本来只是想随便填饱肚，结果吞下最后一的时候，心里竟然生空落落的觉。

听不懂弹的是什么，只是本能觉得好听。陈纪锋心安理得承认自己是个音痴，他躺在床上，睛望着天板，脑里像往常一样复播白天的工作内容。他的脑里经常十分闹，因为记好，要理的事情多，陈纪锋便常常将多件线索放在脑海里并列运行，从惨死家中的腐臭尸到多人械斗伤亡，从突发抢劫杀人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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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锋：扁担宽，板凳长，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通常在这被一件事困住无法思考的情况下，卫意会选择用弹琴来逃避困扰。

没了……卫意站在厨房灶台前发了一会儿呆，想再吃，但不知去哪里可以再买到这包。

“……”

卫意：？

“陈、纪、锋，来，跟我念。”

这些问题通通没有解决。

纪……纪冯。”

没有什么抱怨的，毕竟是自己的选择。原本卫意的大分预算都留给了买钢琴，用来买房的钱便缩了又缩，最后也没怎么挑拣，选择了这个老旧的、略显杂的、却在繁华闹市中能留一清静的小区。

搬来西郊路小区好几天，卫意仍然在慢慢适应这个新家。居民楼的型老，洗澡间和厕所放在一起，只有一盏吊灯挂在门后，没有桶，没有取，墙上没有铺瓷砖，连都是老式的把手，接生了锈，需要一力气才能扳动。

陈纪锋只是回家简单冲澡睡了个觉，下午就回了局里工作，直到晚上九多才回家。他同往常一样简单了份夜宵，边吃边看卷宗，直到将近十二才关上电脑去洗澡。

新邻居一定要在确认他能够清晰发音“陈纪锋”后才放他走，并且为了表达对他学习成果的赞同，赏了个包给他。